高城大手一揮,宣佈今晚和 “俘虜同志們” 聚餐,瞬間所有人都了起來,
鋼七連的兵搬桌子抬板凳,老 A 的隊員們也沒閒著,被白鐵軍指揮著劈柴挑水,齊桓拎著水桶路過甘小寧邊時,還被塞了一把擇到一半的韭菜。
許三多剛從廚房帳篷出來,手裡端著一盆剛洗好的土豆,鼻尖突然鑽進一悉的菸草味。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帶著點薄繭的指腹輕輕按在他的上。
“別出聲。” 袁朗的聲音著他的耳朵響起,帶著點刻意低的沙啞,“就想跟你聊兩句。”
許三多眨了眨眼,把手裡的盆輕輕放在地上,點了點頭。
袁朗鬆開手,拉著他的手腕往營地後面的小樹林走。
夕的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遠離了營地的喧鬧。
“我跟你們高連長要你了。” 袁朗靠在一棵老松樹上,雙手在兜裡,看著許三多,語氣帶著點志在必得。
“連長沒答應。” 許三多老實回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袁朗挑了挑眉:“你就那麼肯定?”
“首長,我們鋼七連有自己的計劃。” 許三多認真地說。
“‘我們鋼七連’?” 袁朗了牙,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怪怪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對啊。” 許三多點了點頭,一臉疑,“怎麼了首長?”
“你就不能不我首長嗎?” 袁朗頭疼地了太,“聽著跟隔了八丈遠似的。”
許三多立刻直腰板,一本正經地說:
“我們連長說了,當兵的沒有上下級觀念,那就是秋後的螞蚱 —— 蹦躂不了幾天。”
袁朗:“……”
他手做了個 “打住” 的手勢,徹底放棄了糾正這個稱呼的念頭。
他從上解下自己的 95 式自步槍,隨手扔給許三多。
許三多下意識地手接住,練地端在手裡,手指自然地搭在扳機護圈上,作流暢得像呼吸一樣。
袁朗笑得更壞了,又從上拔下手槍,扔了過去。
許三多另一隻手接住,順手就往自己上的武裝帶槍套裡。
“喜歡這些槍嗎?” 袁朗往前湊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許三多長長的睫,
“想不想要啊?我那裡還有更好的,高度狙擊槍、微聲衝鋒槍,應有盡有。”
“這是軍隊的財產,您不能給我。” 許三多搖了搖頭,把槍遞了回去,語氣嚴肅,“這違反規定。”
袁朗沒接槍,反而手捧住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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