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顧懷瑾再次來到東宮,後還跟著一位著玄勁裝、姿高挑、面容冷豔的子,正是宮雲羅。
“殿下,國公大人和宮姑娘來了。”侍通傳道。
謝承淵放下手中的書卷,起相迎:“國公,宮姑娘,你們怎麼一同來了?”
他目在宮雲羅上短暫停留,微微頷首示意。
在外人面前,他稱呼宮雲羅為“宮姑娘”,以示避嫌。
林星瑤正端著茶點進來,一看到宮雲羅,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來了?
眼前的宮雲羅,十八九歲的年紀,眉眼緻卻帶著一生人勿近的冷冽,眼神銳利如刀,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颯爽而危險。
林星瑤不想起四年後那個在靖王府偶遇的、鬢角已生華髮、眼中盛滿刻骨恨意的宮雲羅,與現在這個冷人判若兩人。
時間到底對做了什麼?怎麼變化這麼大?
顧懷瑾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笑道。
“今日得閒,帶雲羅來看看殿下。雲羅親手做了些江南點心,想著殿下或許吃,便帶了些過來。”
他示意宮雲羅將食盒奉上。
宮雲羅上前一步,將食盒放在桌上,作乾脆利落,聲音清冷。
“殿下請用。”
目快速掃過謝承淵,便垂下了眼簾。
師弟確實風姿出眾,天賦異稟,是師傅最得意的作品。
可惜……
心中對謝承淵並非毫無欣賞,但那份欣賞,遠遠比不上對顧懷瑾近乎盲目的痴迷與忠誠。
在心裡,唯有師父顧懷瑾,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顧懷瑾目掃過正擺放茶點的林星瑤,角含笑,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殿下與我們有要事相談,閒雜人等,暫且退下吧。”
林星瑤作一僵,心裡哼了一聲。
閒雜人等?我外人了?
行行行,你們聊你們的大事,我走!
撇了撇,看向謝承淵。
謝承淵接收到的目,張了張,想說什麼。
他其實並不想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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