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熱度漸漸平息,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謝承霄用自己厚重的披風將林星瑤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一路快步走回了寢殿的淨房。
那裡早已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浴湯。
他將林星瑤小心地放寬大的木桶中,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痠的。
林星瑤舒服地喟嘆一聲,靠在桶壁上,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
謝承霄也進木桶,在後坐下,水流因為他的加而微微溢位。
他出雙臂,從後面將林星瑤整個圈進自己懷裡,下抵在溼漉漉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星瑤被他抱得的,扭了扭子,小聲抱怨。
“你幹嘛呀……剛才在書房……靜那麼大,出來的時候,我瞧見你那幾個暗衛,眼神都躲躲閃閃的,肯定都聽見了!丟死人了!”
謝承霄低低地笑了一聲,腔震,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得意。
“誰讓你那麼大聲?嗯?”
“你!”
林星瑤氣得回頭瞪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那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跟頭狼似的!”
“怪我,都怪我。”
謝承霄從善如流地認錯,手臂卻收得更。
他握住泡在水裡的手,拉到邊,一一地親吻的指尖,語氣忽然帶上了點委屈。
“我就是不高興你一下午都沒來找我。跟他在一塊兒,就那麼開心?”
林星瑤任由他親著自己的手指,哼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在外面了氣,回來就衝我發火,還在書房那樣跟要吃人似的!”
想起剛才的激烈,臉上又有點燒。
謝承霄被說中,有點理虧,沉默了一下。
他的目落在自己手背那幾道已經有些發暗的紅痕上。
林星瑤也注意到了,抓起他的手:“你這手到底怎麼弄的?。”
“不小心被個瘋人撓的。”謝承霄含糊地說,不想提阿依娜爾。
“瘋人?”林星瑤立刻警惕起來,扭頭看他,“什麼瘋人?你下午去見誰了?”
謝承霄看瞪圓的眼睛,心裡一虛,改口道:“不是,是被只野貓撓了一下。”
“騙鬼呢!”林星瑤才不信,“野貓能撓這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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