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霄牽起的手，走到鋪著紅綢的桌前，上面放著合巹酒。
他倒了兩杯酒，遞給一杯，兩人手臂相。
謝承霄看著“瑤瑤……對不起，不能給你最盛大的婚禮，不能八抬大轎，明正娶……”
“沒事。
林星瑤搖搖頭，看著杯中清澈的酒，又看看院子裡那些雖然不多但明顯很用心的聘禮。
“你這樣……已經很好很好了。”
兩人一起飲下合巹酒。
酒有點辣，林星瑤忍不住咳了兩聲。
謝承霄連忙輕輕拍的背，眼中帶著笑意，又帶著一期待，低聲問。
“瑤瑤……現在，是不是該改口了？”
“改……改什麼口？”
林星瑤裝傻，臉熱得能煎蛋。
“你說呢？”
謝承霄湊近些，氣息拂在臉上。
“我們都拜過天地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不該我一聲……夫君嗎？或者……相公也行。”
林星瑤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手指絞著角，聲如蚊蚋。
“夫……夫君……”
“什麼？我沒聽清。”
謝承霄故意側過耳朵，眼底笑意更深。
“夫君！”
林星瑤被他得，提高了一點聲音，喊完立刻把臉埋進他懷裡，不敢抬頭。
就這一聲“夫君”，讓謝承霄渾一震，只覺得一巨大的暖流和酸瞬間沖垮了心臟的堤防。
他抱住，將臉埋在散發著馨香的髮間。
“再一聲，瑤瑤……再我一聲……”
“夫君……”
林星瑤又小聲了一句。
“值了……”
謝承霄在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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