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帝冷哼一聲:“去吧,若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大將軍又俯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謝皇上不殺之恩,臣定當謹記在心。”話落起大步朝著殿外而去。
“眾位還有什麼要說的,今日朕就讓你們說個夠。”西陵帝鷙的眸子一一掃過下方跪著的群臣。
群臣抖一片,傳言是假的?誰說皇上病膏肓撐不了幾日的?
“無事——”胡公公抓到空隙,高高揚起拂塵。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一個弱弱的聲音忽地從人群后響起。
胡公公咬著牙嚥下兩個字,寒的眸在人群中搜索,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這般沒眼力見兒,活膩了不?
“講。”西陵帝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口參湯。
“此事關係皇家,臣斗膽請皇上單獨面談。”
深夜,萬籟俱寂,四野一片漆黑,青峰迷迷糊糊間,忽覺一涼風從面上刮過。
他一個翻坐起,卻覺腦袋昏昏沉沉,眼皮子似有千斤重。
不好,有人給他下了迷藥!
青峰心下大驚,暗自提了力,口驀地一痛,似有無數鋼針扎。
“爺……”他捂著口喃喃出聲,外間並無回應。
黑暗中銀一閃,腥氣傳鼻間,昏沉的腦袋似是清醒了不。
閒雲掩月,夜如墨,稀疏三兩星子遙掛天際,靜謐空曠的街道上,一輛馬車飛馳而過。
馬蹄聲急,驚起飛鳥無數,一路行至山灣,馬車緩緩停下,四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融暗夜。
四寂無聲,山影綽綽,潺潺流水約傳耳際,夜幕辰停下腳步,朝著後三人做了個手勢。
“你們在此等候,半個時辰,若本王到時未回來,護青峰速速回東睦。”
“爺,還是讓屬下幾個先去探探。”
“無需多言,本王的命令誰敢不從?”
“皇上旨意,命我等誓死保護王爺。”
三人齊齊跪地,擋在正前方,擺明了王爺若執意一人前去,便從他們上踏過去。
夜幕辰雙拳握,心中想著要不要將他們一一劈暈,青峰手下的人怎麼個個都如他,一筋犟骨頭。
“噠噠噠噠。”正僵持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耳中,跪地的三人忽地一躍而起將夜幕辰護在中心,四人朝著一山石後急速退去。
“籲——”
馬蹄聲近,在前方約兩米緩緩停下,藉著水約可見一道黑影費力地下馬背,還未站穩,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四野一片靜謐,等了片刻,仍不見來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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