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清搞基建,阿哥們全破防了》第424章 朝堂起波瀾,帝心埋變革(1)

作者:錦樰·20天前

「發兵?」胤禛目轉向他,語氣聽不出喜怒,「鄂爾泰,你可知那鐵甲艦火力如何?其炮迅捷如雷,準如矢,數里之外,可碎木艦如齏。朕親眼所見。你且說說,需調集多水師,耗費多錢糧,犧牲多將士命,方能‘剿滅’?」

鄂爾泰一時語塞,他雖未親見,但皇上如此描述,絕非虛言。張廷玉沉片刻,謹慎道:「皇上,縱然其利,然則國之大,在德不在險。彼等海外立國,無父無君,不行仁義,終是蠻夷之道,不得人心,豈能長久?我天朝只需閉關自守,嚴查海防,使其不得侵擾即可。」

「閉關自守?」胤禛重複了一遍,手指敲了敲案,「張衡臣,你可知那‘新華夏’所產棉布,質優而我大清上等棉布,其價……卻不足三?」

**不足三?!**

這下連最為老持重的張廷玉也然變!他是漢臣,深知江南紡織之於國計民生的重要。若此等廉價優質布匹大量流,江南百萬織戶何以生存?朝廷稅賦重地豈不要地山搖?

「此……此事關我朝基啊皇上!」張廷玉聲音都帶著一抖。

「是啊,關乎基。」胤禛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和某種決絕,「朕起初亦如爾等所想,視其為疥癬之疾,或可憑藉天威碾碎。但親眼所見之後,朕不得不思量……」

他站起,走到那架自鳴鐘前,看著其中的齒結構,緩緩道:「彼等所恃,非僅一二奇巧之。乃是一整套……朕前所未見之系。從鍊鐵鍛鋼,到機械製造,再到織布耕田,乃至孩啟蒙之學,皆有其章法,迥異於我朝。其效率之高,產出之,非‘奇技巧’四字可輕辱。」

他猛地轉,目銳利地掃過眾臣:「若我大清,仍固守祖制,視西洋之學、格之道為末流,閉目塞聽。假以時日,莫說海外之‘新華夏’,便是西洋諸國,憑藉船堅炮利,我大清拿什麼去抵擋?靠仁義道德嗎?!」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低吼出來,帶著一種積已久的憤懣與驚醒。

殿一片死寂。胤祥、張廷玉、鄂爾泰等人皆被皇上這番前所未有的言論震住了。他們從未想過,一向強調“祖宗之法不可變”的皇上,竟會說出如此……近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來。

「皇上……您的意思是?」胤祥試探著問道,他敏銳地覺到,四哥此次歸來,心境已大不相同。

胤禛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龍椅,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其一,著令福建、廣東水師,嚴監視‘新華夏’向,若無朕之明旨,絕不可擅啟邊釁!違令者,斬!」

「其二,諭沿海各省督,暗中查訪,可有通西洋格、算學、匠作之才,無論中西,但有真才實學,皆可秘薦舉京,朕……有用。」

「其三,」他頓了頓,目深沉,「著務府營造司,會同欽天監西洋人,於圓明園僻靜,擇地籌建‘如意館’一所。朕要……親自過問一些……營造之事。」

三條旨意,一條比一條令人心驚!

第一條是謹慎,符合帝王心

第二條是求才,已顯變革之兆。

而這第三條……皇上竟要親自手“營造”?這簡直是與士大夫“君子不”的傳統觀念背道而馳!

「皇上!萬萬不可啊!」鄂爾泰率先跪倒在地,「皇上乃九五之尊,萬乘之軀,豈可輕涉匠作賤業?此非明君所為,若傳揚出去,恐天下士林非議,有損聖德!」

張廷玉也躬道:「皇上,鄂爾泰所言甚是。格,終是末節。治國平天下,還需依靠聖賢之道,綱常倫理。切不可因一時之利,而搖國本啊!」

唯有胤祥,看著座上四哥那堅定而深邃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想起四哥登基以來的種種艱難,想起國庫的空虛,想起西北的戰事,想起那些尾大不掉的貪汙吏……或許,四哥是真的看到了某種……不得不變的可能?

「夠了。」胤禛一擺手,打斷了眾人的勸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朕意已決!非是朕要棄聖賢之道,而是時勢人!西洋諸國虎視眈眈,海外‘新華夏’已崢嶸,我大清若再固步自封,無異於坐以待斃!」

他目如電,掃過眾人:「此事,暫限於爾等幾人知曉。如意館之事,秘進行,不得張揚。薦舉人才,亦需暗中進行。若有人膽敢洩,或違,休怪朕不講面!」

「臣……遵旨。」幾位重臣到天子上那凜冽的寒意,紛紛躬領命,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他們知道,從今日起,有些事,已經開始悄然改變。皇上心中那顆名為“變革”的種子,已然在巨大的外部衝擊和部憂患的催下,破土而出。

雖然這萌芽還極其微弱,藏在絕對的皇權與傳統的厚重冰層之下,但其指向的未來,卻充滿了未知與……可能。

朝會散去,養心殿重歸寂靜。胤禛獨自走到窗前,著紫城層層疊疊的琉璃瓦,目似乎穿了宮牆,投向了遙遠的南方。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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