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領會了,這是要開闢第二戰場,在輿論上爭取主。
安排妥當後,奧托匆匆離開去落實。
江辰獨自站在窗前,著斯圖加特鬱的天空。
這次罷工是個意外,但也像一面鏡子,讓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所的位置和麵對的複雜生態。
這不再是單純的資本遊戲,而是牽扯到法律、政治、社會輿論和數萬家庭生計的系統工程。
有點挑戰,但……更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沃爾夫斯堡。
市長辦公室的電話幾乎被打。
工會方面強表示,除非江辰同意前往沃爾夫斯堡談判並承諾暫緩改革,否則罷工如期舉行。
市長焦頭爛額,再次致電漢斯施。
漢斯在電話裡聲音疲憊:
“市長先生,我已經把江先生的條件轉達了。對話可以,但前提是罷工停止,地點在斯圖加特。這是底線。”
“漢斯,你是監事會主席!你不能讓事態失控!”市長有些惱火。
“正因為我是主席,我才清楚現在的局面。”
漢斯語氣沉重,“江先生手裡握著決定的票權,他不會讓步。
工會如果,最終傷的會是工人和我們這座城市。
我現在能做的是儘量促對話,在條款上爭取最好的條件。
市長先生,請您也幫忙勸說工會,接現實,回到談判桌上來,這是目前唯一理智的選擇。”
施特那邊同樣力巨大。
工會部意見分裂,激進派堅持要“給那個傲慢的華夏資本家一個教訓”,而更多基層代表則擔心長期罷工會讓工廠訂單流失,最終危及飯碗。
施特在兩者之間艱難平衡。
最終,在市政府和漢斯的反覆斡旋下,加上基層代表對失業的擔憂佔了上風,工會談判委員會勉強同意。
如果江辰能提供一份“有實質約束力和細節”的員工保障方案,他們可以考慮暫停罷工,前往斯圖加特進行對話。
訊息傳到江辰這裡時,已是深夜。
“他們讓步了。”
陳駿彙報,“但要求我們必須在明早六點前,將方案的核心條款摘要傳真給工會委員會和市長辦公室,以示誠意。”
“可以。”
江辰批准了律師團隊連夜趕出的摘要版本,“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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