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對著電話幾乎是在低吼:
“漢斯!我早說過要控制住局面!現在全城都要停擺了!州政府和都在盯著!”
漢斯在電話那頭聲音苦:
“市長先生,是工會的激進派強行推了罷工,施特已經控制不住了……江先生那邊態度非常明確,他們認定這是非法罷工,法律程式已經啟了。”
“法律程式有什麼用?現在街上全是人!”
市長吼道,“我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必須立刻讓工人回到崗位!否則引發的所有社會後果,他要負全責!”
幾乎是同時,江辰在斯圖加特酒店套房裡,接到了陳駿的急彙報。
“老闆,沃爾夫斯堡罷工已經全面開始,規模超出預期,市區通多癱瘓。
市長和州政府力極大,措辭非常嚴厲。
另外,幾家全國的記者已經趕到罷工現場,正在做直播報道。”
江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神冷峻。
窗外斯圖加特的清晨平靜如常,但他知道,兩百公里外已是另一番景象。
“我們準備的東西呢?”
他問,聲音沒有一波瀾。
“準備好了。”
陳駿遞上平板電腦,“這是我們的律師團隊連夜整理的材料,包括工會新要求的非法分析、我們原有保障方案的合理對比,以及已經正式向當地法院提的令申請和初步證據。
奧托博士聯絡了幾家關係良好的財經,通稿已經發出,重點強調我們方案的優厚和工會要求的非理。
另外,漢斯主席正在嘗試聯絡幾家工廠裡德高重的老師傅和基層班長,但……在目前這種氛圍下,效果可能有限。”
江辰快速瀏覽著螢幕上的容,尤其是那份向法院提的急令申請。
檔案邏輯清晰,引用的法律條款準確,附上了工會之前確認收到並討論過保障方案的郵件記錄,以及他們後來提出離譜新要求的會議紀要,形了完整的證據鏈。
“通知我們的發言人,”江辰下令,“一小時後,在酒店會議廳舉行簡短的見面會。
只接三家我們指定的提問。
重點講三點:第一,我們對員工權益的保障承諾不變且已法律化;
第二,對工會部分領導人無視法律、綁架全員工利益、破壞城市執行的行為表示極度憾和堅決反對;
第三,重申我們相信德國法律的公正,並已採取法律行維護合法權益和企業正常運營。”
“是!”陳駿記下要點,又問,“那……沃爾夫斯堡那邊,我們是否要派人過去?或者您……”
“不去。”
江辰斷然否決,“哪裡都不去。我們現在的位置,就是斯圖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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