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最後看了兒子一眼:
“把你那些心思都收好。關於江辰,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收集資訊,靜靜觀察。
其他的,等這場關於港城的風波過去之後,再說。”
曹萬里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躁,恭敬道:
“是,爸,我明白了。”
他知道,在父親做出新的判斷之前,關於江辰的任何作,都必須暫停。
澳門,酒店餐廳的包廂裡。
一無所知的江辰正與霍振廷用餐。
午餐的氣氛比預想的要輕鬆些。
霍振廷沒有再施加力,反而更像是在分資訊。
他帶來了更多關於歐盟部派系鬥爭的分析,甚至包括幾位關鍵議員的背景、政治立場和主要金主,這些顯然不是普通商業報能涵蓋的。
“江先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霍振廷放下餐巾,切正題,“這件事,您有沒有想到可行的辦法?”
江辰喝了口水,平靜道:
“資本都是逐利的。任何難題,說到底都是利益分配的問題。
只要價碼合適,讓對方覺得改變主意比堅持原案更划算,困難也就不再是困難。”
他放下杯子,看向霍振廷:
“據現有的資料和我們查到的資訊,歐盟部並非鐵板一塊。
推此事的核心力量有他們自己的算計,可能是想換取其他領域的讓步,也可能是為自家產業開路。
反對或猶豫的力量,則擔心自利益損。”
“您的意思是……分化他們?利益換?”
霍振廷聽出了門道。
“可以這麼理解。”
江辰點頭,“但需要非常準的作。
首先要搞清楚,誰是真正的主事者,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其次,要找到那些搖擺的、尤其是其核心利益與港城切相關的力量,比如德國的一些產業界,給他們足夠的理由和力,去影響決策。
最後,或許還需要讓某些想趁火打劫的第三方明白,攪渾水未必能撈到好,反而可能引火燒。”
霍振廷眼神亮了亮:“您已經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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