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這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重，涉及的利益和許可權也越來越深。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幫忙的範疇，更像是一次深度的戰略捆綁和利益換。
他知道自己無法立刻答應，必須向上彙報。
“江先生，您的條件我記下了。”
霍振廷最終開口，語氣慎重，“我需要一點時間通。最晚明天給您初步答覆。”
“可以。”
江辰並不意外，“在得到你們明確答覆之前，我會按我的思路開始前期工作。但最終是否全力推進，取決於你們的誠意。”
午餐結束，兩人握手告別。
回到套房，江辰站在窗前，看著霍振廷的車駛離。
他知道自己開的價碼很高，但這件事的風險和潛在收益同樣巨大。
他要的不僅僅是解決眼前麻煩的報酬，更是藉此機會，將自己在港城乃至更高層面的戰略佈局，向前推進一大步。
霍家和他背後的人是否願意支付這個代價，很快就會有答案。
而在京都那座四合院裡，曹萬里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澳門的資訊，上面彙報了江辰與霍振廷會面的訊息。
曹老爺子看著兒子遞過來的紙條，只說了兩個字：“等著。”
曹萬里有些不解：“爸，我們就這麼幹等？萬一他真的辦了……”
“等他辦了再說。”
老爺子打斷他，眼神深沉，“現在手，除了暴我們自己，沒有任何好。”
曹萬里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下了話頭。
他知道父親的判斷很出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老爺子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曹家的祖訓，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但這句話的髓，不是讓你到樹敵，而是教你時刻以家族利益為先，眼要放長遠。”
他看向兒子：“現在去江辰，是短視。
讓他去和歐盟、和霍家背後的勢力周旋。
了，我們再看況決定是分一杯羹，還是另作打算。
敗了，自然有人收拾殘局，我們也樂得清靜。
無論哪種結果，都比現在貿然下場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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