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給江辰續上茶,才緩緩開口:
“至於你說圖什麼……辰哥,我們是朋友,你也知道我份。我葉敘白不缺錢,不缺勢,更不圖你什麼回報。”
江辰看著他,沒說話。
葉敘白笑了笑,微微前傾:
“辰哥,讓你投資政府工程,真不只是為了豫章發展,更是為你好。”
他繼續說道:“華夏這麼大,你在國外再有影響力,那也是外面。回到國,有錢有產業,還不夠。”
江辰眼神微:“你的意思是……”
“得和國家綁在一起。”
葉敘白說得直白,“把扎深了,把利益和國家利益綁了,你才能走得穩,走得遠。否則,錢再多也是浮萍,一陣風就能吹走。”
這話說得徹,也說得赤。
江辰沉默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水溫熱,順著嚨下去,卻沒能驅散心頭的涼意。
“辰哥,”葉敘白繼續說,“我知道你在國外有產業,在國也有佈局。但你想過沒有,如果哪天風向變了,你在國外那些東西,能保住多?
可你在國投的這些基建、這些實業,是實實在在紮在這片土地上的。只要國家在,你的就在。”
江辰抬眼看他:“所以,你這是為我鋪路?”
“是為你,也是為我自己。”
葉敘白坦率承認,“豫章發展好了,是我的政績;你在豫章紮深了,我也多一份助力。這是雙贏。”
他拿起茶壺,給兩人都續上茶:
“辰哥,我不是在跟你談易,是在跟你談未來。你的未來,我的未來,還有……咱們國家的未來。”
最後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江辰看著杯中琥珀的茶湯,水面微微晃,映出他深思的臉。
葉敘白這番話,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江辰是華夏人,在華夏。
把錢投在國,投在民生工程上,總比放在外面強。
這樣既對國家有貢獻,自己也落個踏實。
而且葉敘白說得很直白: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
豫章發展好了,是他的政績;江辰在豫章紮深了,也是他的助力。
這話是真是假,看況應該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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