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措施?”
江辰忽然笑了,笑容裡沒有毫溫度,“我很想看一下你的必要措施是什麼。”
他向前微微傾,直視著米勒探員的眼睛:
“米勒探員,或者指使你來的人,有沒有告訴過你,帶我走的後果是什麼?”
米勒探員被江辰的目看得心頭莫名一凜,但他還是著頭皮說道:
“江先生,我只是依法行事。有什麼話,可以到局裡說。請你現在跟我們走。”
話音未落,走廊兩側的電梯和安全通道門幾乎同時被推開。
數十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迅速出現,悄無聲息地圍攏過來,堵住了FBI三人的所有退路。
他們作專業,站位講究,雖然沒有亮出武,但那訓練有素的肅殺之氣,瞬間讓酒店走廊的溫度驟降。
米勒探員和另外兩名FBI探員臉一變,手下意識地按向腰間的配槍,但看到對方人數佔優且氣勢驚人,一時不敢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江辰卻對保鏢們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依法行事?”
江辰說,“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打電話給你的上司,或者能管這件事的人。
告訴他,我,江辰,願意配合調查。
但請他考慮清楚,讓我踏出這個門,坐上你們的車,會有什麼後果。
你問清楚,再決定是否要帶我走。”
米勒探員額頭的汗更多了。
他從業十幾年,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如此囂張的人。
對方不僅不怕FBI,反而一副隨時準備掀翻桌子的架勢。
他帶來的這點人,在對方明顯更銳的私人安保面前,完全不夠看。
更重要的是,江辰那種“有恃無恐”的態度,讓他心裡那點“奉命行事”的底氣,正在迅速流失。
他看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保鏢,又看了看面前平靜得可怕的江辰,知道今天這事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咬咬牙,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將況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米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聽到一個低沉、嚴肅的聲音,似乎是他上司的上司,說了幾句什麼。
米勒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夾雜著震驚和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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