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集團總部大樓設計招標進最終深化階段,我們高度重視方案的文化涵、技創新與可持續發展,最終結果將擇日公佈。
語氣要平和,留有餘地。
另外,以我的名義,給另外四家事務所發去謝信,謝他們的傑出工作和寶貴方案,並明確表示,雖然此次總部大樓專案未能合作,但帝國集團對他們各自領域的卓越就高度讚賞,期待未來在其他專案上有機會攜手。”
“是,我立刻去辦。”
伊莎貝拉應下。
“還有,”江辰補充道,“安排一下,後天市裡的新區規劃審定會結束後,如果時間允許,我想見見林先生和他的團隊。有些想法,需要當面通。”
“明白。我來協調。”
所有人都離開後,江辰獨自站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巨大的弧形螢幕上依然定格著鼎天閣那沉穩而恢弘的廓。
他知道,今天這個決定,不僅僅是為集團選了一棟樓,更是為整個帝國新區,乃至為帝國集團未來的發展,定下了一個文化的、神的基調。
這條路註定不會平坦,會面臨技上的極限挑戰,會遭遇審上的分歧,甚至會承來自各方的力。
但,那又如何?
他要建的,從來就不只是一座房子。
他要立的,是一座碑。
......
江辰剛回到自己辦公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到螢幕上顯示“父親”二字,他微微一頓,接起電話。
“爸。”
電話那頭傳來江建國悉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
“小辰啊,在忙不?沒打擾你吧?”
“沒事,您說。”
“唉,是這樣。”
江建國嘆了口氣,“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好些個大老闆,以前我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什麼省建工集團的老總、中鐵多局的領導,還有幾個民營建築巨頭的老闆,都過各種關係找到我這裡來了。電話、飯局,推都推不掉。”
江辰眉頭微挑,沒接話,等著父親的下文。
“他們啊,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想讓我幫著遞個話,看能不能安排跟你見一面,吃個飯,聊一聊。”
江建國頓了頓,聲音低了些,“現在這房地產行,你也知道,真是……一塌糊塗。
好多專案停了,款子結不出來,這些搞基建、搞土建的大公司,手裡著那麼多人和裝置,日子難過啊。
他們聽說你在豫章搞的那個帝國新區,從無到有,那麼大一片地,肯定需要修路、架橋、蓋樓……這可是潑天的大專案,誰能不眼紅?
可你現在的門檻,他們夠不著,打聽到我這兒,知道我是幹這個的,就都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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