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它起個名字吧。”連若了臉上的油汙，眼神溫。
序著槍，想了想。
“就……‘破曉’。”
“因為它將劃破這異界漫長的黑夜，帶來黎明。”
他端起槍，推彈上膛，對著窗外的一棵大樹扣了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百步之外，那棵大樹的樹幹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彈孔，木屑紛飛。
“中了！正中紅心！”
老張頭激地大喊。
序放下槍，著肩膀上那悉的後坐力，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量產！立刻量產！我要讓神機營的兄弟們，人手一把‘破曉’！”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打破了這份喜悅。
“將軍！不好了！營外來了幾個怪人，指名道姓要見您！大將軍已經過去了，那邊……好像要打起來了！”
序眉頭一皺，把槍往連若懷裡一塞。
“怪人？走，去看看！”
……
北境的風，到了正午也沒個停歇的時候，反而颳得更起勁了，卷著沙礫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轅門外，氣氛比這風沙還要礪。
一隊穿著厚重狼皮裘袍、腰間掛著彎刀的蠻族騎兵，正大大咧咧地停在拒馬樁前。為首的一人，是個滿臉橫的壯漢，脖子上掛著一串用人指骨穿的項鍊，看著就讓人反胃。他下的戰馬比尋常的大虞軍馬要高出一頭，鼻孔裡噴著白氣，蹄子不安分地刨著凍土。
這就是鐵羽部的特使，拓跋宏。
梁站在轅門下，手按刀柄，那一明鎧在下反著冷冽的。他後的親兵們一個個怒目圓睜，只要大將軍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衝上去把這群蠻子剁泥。
“拓跋宏，老子沒讓人放箭把你刺蝟，已經是給足了你們大汗面子。”梁的聲音如同洪鐘，震得周圍的旗杆都在抖，“有屁快放！放完了滾蛋！”
拓跋宏卻是一點都不怕，他哈哈大笑，出一口黃牙，眼神里著一子令人不舒服的輕蔑和算計。
“大將軍，何必這麼大火氣？咱們雖然在打仗，但這買賣不仁義在嘛。再說，我這次來，可是為了救你們家滿門的命。”
“救我？”梁冷笑一聲，“老子還需要你這手下敗將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