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陸知遙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摘下那副黑框眼鏡，了有些乾的眼睛，確信自己沒出現幻覺後，那張原本寫滿疲憊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芒。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去……去外地談生意了嗎？”
扔下筆，快步走過來，但走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慢了下來，雙手背在後，有些侷促地著角，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路過，正好來看看你。”序走進教室，反手關上門，隔絕了走廊裡其他學生的視線，“還在趕圖？這麼拼？”
“嗯……後天就要終期了。”陸知遙低著頭，聲音糯糯的，完全沒了平時在遊戲裡指揮若定的霸氣，“那個……你怎麼這副打扮？看起來……風塵僕僕的。”
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確實有點狼狽。在異界折騰了這麼久，雖然換了服，但那種疲憊是掩飾不住的。
“別提了，剛從……山裡出來。”序含糊地帶過，直接切正題，“知了，江湖救急。我想找點關於中醫和草藥的書，越全越好，最好是有圖鑑的那種。咱們學校圖書館現在還能進嗎？”
“中醫？”陸知遙愣了一下，那雙好看的丹眼疑地看著他，“你不是做古董生意的嗎？怎麼改行當郎中了？難道是你……哪裡不舒服？”
說著，的目下意識地在序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他腰部以下，眼神里出一古怪的擔憂。
“咳咳！想什麼呢！”序差點被口水嗆死，趕手在腦門上彈了一下，“我是幫客戶找的！有個大老闆想收一批老藥材，讓我先做做功課，免得被忽悠。趕的，有沒有路子？”
陸知遙捂著額頭，“哦”了一聲，角卻翹了起來。
“圖書館這會兒還沒閉館，不過醫學院那邊的資料室更全。正好我有同學在那邊勤工儉學，我有鑰匙。”
轉回到桌前，手腳麻利地收拾好圖紙，然後拿起那個掛著小熊掛件的帆布包。
“走吧，大老闆。為了你的生意，本姑娘今晚就捨命陪君子了。”
……
醫學院資料室裡瀰漫著一淡淡的紙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一排排高大的書架像沉默的巨人，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大部頭。
“這一區全是中醫藥典籍。”陸知遙指著面前的幾排書架，像個盡職的導遊，“《本草綱目》、《神農本草經》、《黃帝經》……還有現代編纂的《中藥大辭典》和《彩圖譜》。你要找什麼樣的？”
“都要！尤其是帶圖的，越清晰越好！”
序眼睛放，直接撲向書架，像個死鬼進了自助餐廳。
他出幾本厚重的圖譜，飛快地翻著。
“知了，幫個忙。用你的平板，把這些……還有這些……尤其是這種長得奇形怪狀的草藥，還有那些偏方驗方，都給我拍下來！要高畫質的！”
陸知遙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掏出平板電腦，開始幫他拍照。
“你這生意做得也太核了……”一邊拍一邊吐槽，“現在的商都這麼捲了嗎？連藥理都要自己學？”
“技多不嘛。”序一邊說，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瘋狂下載各種中醫APP和離線資料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