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聲的帶下,更多的倭兵也著“天神罰!”並扔掉了武,跟著趴在了地上。
而剩餘的倭兵則將猶豫的目轉向了騎著馬在他們中間的藤原家隆。
而他每多猶豫一秒鐘,就會增加五六名放棄抵抗、並趴在地上的手下。
“牙白!”藤原家隆恨恨地自語道,他在心裡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向了自己邊的親衛兵,並低聲地說了一句話。
結果那名親兵立刻面喜,轉將自己後背上的一隻斗笠解下來,遞了上去。
藤原家隆用長刀將這隻斗笠挑起,緩緩地舉向天空。
遠上宰號上的秦剛遠遠地用千里鏡看見後,正疑地說道:“他想幹什麼?還想最後拼一把嗎?”
接著,只見剩下站著的倭兵看到了藤原家隆的這個作後,竟然都是欣喜異常,全部丟下了手裡的武,並非常迅速地解開了自己上的各種皮甲或竹甲,之後與那些先前伏在地上的倭兵一起,全部拜伏於地。
“哦!倭人挑鬥笠的意思就是投降!”秦剛迅速明白了,立即用旗語通知岸上的李俊上前接投降,看管俘虜,然後吩咐兩艘青銅炮戰艦繼續警戒封鎖營寨出口,而上宰號旗艦現在就去靠向碼頭棧橋。
秦剛一行人下了戰艦,走到了投降的倭兵陣地前沿。
這時,幾乎所有的倭兵都已經被解除了武裝,軍與士兵分兩部分,已經押向旁邊看管了起來。而李俊帶了二十幾名士兵現在團團圍住的藤原家隆與五六名親兵卻依舊拿著武。
李俊趕向秦剛彙報:“報主公,這倭將會說我們宋語,他堅持要向您當面投降!”
一華麗鎧甲裝扮的藤原家隆,見到了秦剛的氣度與裝扮,立刻意識到:這就是流求賊、哦,不,流求兵此戰的首領,他立刻將手中的長刀橫過,刀刃對著自己,雙併攏,腰部完全地折下,並將腰刀恭敬地舉起,並用著不太標準的宋語道:“大宰府權太宰帥藤原家隆率所有士兵,向將軍投降!並恭問將軍名諱!”
這時,他邊的親兵這時才盡數將手裡的武扔下,並解下各自的鎧甲。他的親兵穿的倒都是鐵甲,乒乒乓乓地一陣子倒是熱鬧。
秦剛點點頭後,一旁的林劍則站出來宣道:“此為我大流求秦執政,現在正式接管此,你等前面帶路,前往大宰府城!”
藤原家隆等人先在李俊他們前來繳械時,就已發現流求兵皆穿著他們從未見過的板甲,極其扎眼。這時再見到秦剛及其邊護衛全更為良的披掛亮甲時,不由地暗自心驚:
如此豪華的裝備,估計就算是與要傳說中的大宋軍相比也是不相上下。還有他們那種聲如霹靂、摧枯拉朽式毀滅一切的可怕武,恐怕就是京都那裡的天皇師出,估計也難以匹敵。算了,反正現在的上皇並不待見自己的家族,現在投降了對方,倒還可以看看有沒有機會抱上這大呢?說不定這還是對自己的一個天賜良機呢!
心下想到這裡,藤原家隆顯得更加順從與殷勤,立即點頭哈腰地走在隊伍最前面。
這大宰港與府城之間隔得不遠,也就五六里地,走到高大的府城城牆時,李俊等人看著也極有:幸好有秦執政的策略,將藤原家隆的主力留在了港口一舉擊敗,否則這三千人一旦逃回這城裡,就算是把青銅炮都搬到城下,要想攻下來,也是極不容易。
現在有了藤原家隆帶路,城牆上的守兵沒有任何反應,城門大開,浩浩的流求部隊,直接城,並四下開始對城裡守軍進行繳械看押,接管城防。
進了大宰府政廳,秦剛坐在主座之上,在聽取了手下接管後的一些況之後,威嚴地對廳下站著的藤原家隆問道:“你可知罪?”
藤原家隆此時也沒有任何僥倖心理,撲通一聲跪伏在地:“罪臣藤原家隆,不該勾結海盜,冒犯流求天兵,實在是罪該萬死。只求秦執政,大人有大量,罪臣願意從此聽從流求號令,誓死追從,萬死不辭!”
“嗯!”秦剛倒是有點高看這藤原家隆幾眼,“你倒是個識時務之人,倒也省了我費口舌。只是,如何讓我相信你的誠心呢?”
藤原家隆一聽這話裡有戲,立刻毫不猶豫地說道:“實不相瞞,日本國當下被上皇掌權,藤原家族歷來都是支援天皇陛下,家隆到大宰府也是被排而來,但卻始終不忘振興家族之夙願。今日得見流求天兵的強大實力,便知只有依附效忠秦執政,才是藤原家的最好出路。家隆願意立下三世之契,從此奉秦執政為家主,忠心不二,願為驅遣!”
“你既然已經投降了,那這個大宰府也就都是本執政的了,那你現在所說的效忠本執政,又有何特別的意義呢?”
“不敢瞞秦執政。”聽了秦剛的反問後,藤原家隆反倒定心了下來,一板一眼地回答道:“這九州島上,一共有九個獨立的封國,目前的大宰府,只是掌管了所在的筑前國一地。在此戰之前,罪臣斗膽,已經向其它八國發出調兵令,此時恐怕都在趕來的路上。雖然他們都有自己的獨立,但罪臣至可以號令其中西邊的前與南邊的筑後這兩國,直接投降並聽從主公的號令,然後願為前鋒,平定其它六國。”
“哦?”秦剛看了看他,其實他在此次出發前,對於此次出征九州島就已經有所規劃。
九州島位於倭國最南端,是離高麗、大宋以及流求最近的地方,如果能夠完全控制住,自然有著無比的戰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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