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聞言，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昨夜那種規模的混戰，錦衛人數最，卻承擔了最初的正面力，
居然只有三人陣亡，且無重傷？這戰損比低得驚人。
似乎是看出徐明的疑，蔣瓛搖了搖頭，語氣複雜：“徐兄弟不必驚訝。
錦衛雖整編建制不久，但此番隨我前來的，皆是衛中老人，
多有北征南戰、緝捕巨寇的經歷，不該有此傷亡…”
說著，蔣瓛側，指向剛才被他放在油布上的那把狹長利刃：
“徐兄弟，請看此。”
徐明依言上前兩步，目落在那把刀上。
之前離得稍遠，又被蔣瓛形遮擋，看得不甚真切。
此刻近距離觀察，他眼神驟然一凝！
這刀…形制太特殊了！
刀狹長，與他悉的大明制式雁翎刀、柳葉刀、腰刀等都截然不同。
刀鐔是典型的圓形或西方形，風格簡潔。
刀柄的纏繞方式也頗特。
“這是…” 徐明瞳孔微微一，一個詞幾乎口而出。
“倭刀。”蔣瓛替他說了出來，聲音冰冷，
“而且是做工相當良的倭刀，絕非民間私鑄或仿品可比。
昨夜混戰中，至有十餘名黑人使用此類兵刃，刀法狠辣刁鑽，與我中原路數迥異，給我手下兒郎造不麻煩。
那三名陣亡的兄弟，有兩人是傷在此刀之下，
另一人…則是被一種淬毒的十字手裡劍所傷，毒發迅猛，救治不及。”
倭刀！淬毒手裡劍！
徐明的心沉了下去。
他雖大半時間在西山拉練，也過採買補給時，對京城外的向有所瞭解。
秦王朱樉的金寧案，起因便是“殺倭”引發民變，其中波譎雲詭。
如今，在西山這場針對皇后的大規模襲擊中，竟然也出現了倭人的影子？
“蔣指揮使，”徐明抬起頭，目銳利，“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如實稟告陛下！
我雖久在深山練兵，對京城訊息所知不多，也略聞秦王殿下金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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