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灑滿山海關,城門外人聲鼎沸,與往日的肅殺氛圍截然不同。一支支著各服飾的隊伍正陸續進城,他們大多面帶風霜,卻眼神堅毅,腰間佩刀、肩上扛槍,雖裝備不一,卻都著一悍勇之氣——這便是蘇凝香聯絡多日,從北方各地趕來投奔的抗清義士。
城門下,蘇凝香一青,從容地接待著前來投奔的義士,後的親兵有條不紊地登記資訊、安排住宿。早已據報,提前為各路義士準備好糧草和營地,確保他們到來後能安心休整。
“這位是來自錦州的張獵戶,帶著兩百多名鄉親,都是擅長箭的好手!”一名報人員向蘇凝香介紹道。
張獵戶材魁梧,皮黝黑,雙手佈滿老繭,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蘇姑娘,俺們錦州被清軍佔了,鄉親們死的死、逃的逃,聽聞李將軍是抗清的英雄,特意帶著大家來投奔,只求能跟著將軍殺韃子,奪回家園!”
蘇凝香拱手還禮,語氣誠懇:“張獵戶不必多禮,諸位義士遠道而來,辛苦了。李將軍早已吩咐下去,為大家準備了糧草和營地,先休整幾日,後續自有安排。你們擅長箭,正是軍中急需的人才。”
話音剛落,又一支隊伍抵達城門,為首的是一位面容剛毅的中年漢子,著破舊的鎧甲,後跟著三百多名士兵,雖衫襤褸,卻軍容整齊。“在下遼東軍舊部周毅,曾隨袁崇煥大人鎮守遼東,袁崇煥大人被害後,我率部轉戰北方,聽聞李將軍堅守山海關,抗擊清軍,特來投奔,願效犬馬之勞!”
蘇凝香聽聞是遼東軍舊部,眼中閃過一敬意:“周將軍久仰大名,遼東軍英勇善戰,能得將軍相助,我軍如虎添翼。李將軍今日在中軍帳等候諸位義士首領,還請周將軍稍作休整後,前往中軍帳議事。”
短短數日,前來投奔的抗清義士便達三千餘人,他們來自遼東、蒙古、河北、山東等北方各地,有戰敗的明軍舊部、被無奈的獵戶農民、不堪清軍迫的地方鄉紳,還有懷絕技的江湖俠客。他們雖背景各異,卻有著同一個目標——抗擊清軍,恢復中原。
中軍帳,李明遠正與沈落雁、穆青嵐、葉輕眉、白芷薇商議如何整合這些義士。帳外傳來通報聲,各路義士首領已抵達帳外。李明遠起,親自迎接:“諸位英雄遠道而來,李某有失遠迎,還恕罪!”
張獵戶、周毅等首領紛紛拱手行禮:“李將軍客氣了!我等久聞將軍英名,今日能歸順將軍,共抗清軍,實乃我等榮幸!”
眾人落座後,李明遠開門見山:“諸位英雄,清軍關,燒殺搶掠,中原百姓深陷水火,李某堅守山海關,只為抗擊清軍,保家衛國。今日諸位前來投奔,李某激不盡!只是軍中紀律嚴明,需統一指揮,不知諸位可有異議?”
周毅率先開口:“將軍放心,我等既然前來投奔,便願聽從將軍調遣,嚴守軍紀,絕無二話!”
張獵戶也大聲說道:“俺們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跟著將軍殺韃子,將軍讓俺們幹啥,俺們就幹啥!”
其他首領也紛紛附和,表態願意聽從李明遠的指揮。李明遠見狀,心中大喜:“好!既然諸位信任李某,李某定不會辜負大家!沈先生,你來說說的整合方案。”
沈落雁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名冊和地圖,從容說道:“諸位英雄帶來的義士,各有所長。遼東軍舊部周將軍麾下將士,擅長陣地戰和防,可編步兵營,由周將軍統領,負責山海關西側的防;錦州張獵戶帶來的鄉親,擅長箭和山地作戰,可組建弓箭營,由張獵戶擔任統領,負責側翼支援和偵察;其餘義士中,擅長騎戰的編騎兵營,由穆將軍統一訓練;擅長近戰的編步兵營,補充兵力;還有一些懷特殊技能的,如醫者、工匠等,分別編醫療隊和軍械作坊,由白芷薇姑娘和葉輕眉姑娘調配。”
眾人聽後,無不贊同。沈落雁的方案既考慮到了各路義士的特長,又能將他們有效整合,形合力,充分發揮每個人的作用。
“此外,”沈落雁繼續說道,“軍中糧草、軍械由葉輕眉姑娘負責供應,確保諸位將士無後顧之憂;醫療保障由白芷薇姑娘負責,軍中傷病將士可隨時得到救治;蘇凝香姑娘負責報偵查,為大家提供清軍的向資訊。”
李明遠補充道:“諸位首領,軍中待遇一視同仁,無論新舊將士,皆按戰功論賞,絕不偏袒。後續我會安排穆將軍對大家進行統一訓練,悉軍中戰和紀律,儘快形戰鬥力。”
隨後,李明遠任命周毅、張獵戶等人為團練首領,賜予他們相應的職和軍械,讓他們返回營地,安手下義士,做好整合準備。
整合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穆青嵐親自前往各營地,對義士們進行訓練。這些義士雖悍勇善戰,卻缺乏統一的戰配合和紀律約束,穆青嵐便從最基礎的佇列訓練、能訓練開始,再逐步教授他們新的戰技巧。
“都給我聽好了!戰場之上,紀律就是生命!”穆青嵐手持馬鞭,立於校場上,好了喊道,“無論你之前有多勇猛,到了軍中,就得聽指揮,守紀律!衝鋒時不可擅自離隊伍,撤退時不可狼狽逃竄!”
親自示範,耐心指導,將騎兵衝鋒、步兵防、弓箭支援等戰技巧毫無保留地傳授給義士們。義士們深知機會難得,訓練格外刻苦,雖然起初作生疏,配合默契不足,但經過十餘日的訓練,已然有了很大進步,佇列整齊,戰作標準,初步備了協同作戰的能力。
白芷薇也帶著醫們來到義士營地,為他們檢查,治療傷病。不義士在趕來山海關的途中,或因長途跋涉,或因與清軍戰,上帶有傷病,白芷薇便用自己研發的傷藥為他們治療,還教他們一些簡單的戰場急救知識。
“這位兄弟,你的傷口已經染,需及時清理上藥,否則恐有命之憂。”白芷薇為一名部傷的義士理傷口,輕聲叮囑,“軍中醫療資充足,日後訓練或作戰中傷,務必及時就醫,不可撐。”
義士們到了軍隊的關懷,心中愈發堅定了跟隨李明遠抗清的決心。葉輕眉則確保糧草、軍械及時供應,為義士們提供了充足的保障,讓他們能夠安心訓練。
蘇凝香則充分利用義士們帶來的地方報,對清軍的向有了更全面的瞭解。這些義士來自北方各地,悉當地的地形、民和清軍的部署,他們提供的報,填補了軍中報網路的空白,為後續抗擊清軍提供了重要的參考。
“將軍,這是錦州張獵戶帶來的報,清軍在錦州囤積了大量糧草,由兩千名士兵看守,防守較為薄弱。”蘇凝香將一份報呈給李明遠,“若是我們能派一支奇兵突襲錦州,奪取糧草,不僅能補充軍中資,還能打清軍的部署。”
李明遠接過報,仔細研讀,眼中閃過一:“此計可行!周毅將軍悉遼東地形,張獵戶擅長山地作戰,可讓他們率領一支銳部隊,奇襲錦州,奪取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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