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金的穿薄霧,灑在明軍大營的旗幟上,“周”字帥旗迎風獵獵作響,著一蓄勢待發的威嚴。柳如眉派來的親兵懷揣著開封城防詳圖,一路疾馳,終於在卯時抵達大營,徑直闖中軍大帳。
此時,吳三桂正與沈落雁、穆青嵐、葉輕眉等人議事,帳燭火尚未熄滅,牆上懸掛的中原地形圖前,幾人正低聲探討著攻開啟封的初步構想。聽聞親兵求見,吳三桂心中一,連忙下令傳。
“將軍!柳將軍冒死送出開封城防詳圖!”親兵單膝跪地,雙手高舉圖紙,聲音因急促奔跑而沙啞,“城況危急,清軍已察覺異,加強城防,策反周世忠之事需暫緩!”
吳三桂快步上前,接過圖紙,鋪展在案桌上。沈落雁等人也立刻圍了過來,目聚焦在圖紙上。只見圖紙上麻麻標註著開封城的城牆高度、城門佈防、兵力部署、糧草囤積地等關鍵資訊,甚至連清軍的巡邏路線都清晰可見,顯然是張承業心繪製的心之作。
“好!太好了!”吳三桂看著圖紙,難掩激之,“有了這張詳圖,我軍攻開啟封便有了勝算!柳如眉不負所托,立了大功!”
沈落雁俯細看圖紙,手指在上面輕輕,眉頭微蹙,陷沉思。“將軍請看,開封城西臨黃河,城牆高大厚實,清軍都統圖爾格將主力三萬餘人都部署在西門,配備了大量弓箭與投石機,是防最嚴之;東門由地方豪強周世忠的兩萬私兵駐守,雖人數不,但裝備簡陋,且士兵多是本地百姓,戰鬥力較弱;南門、北門兵力各一萬,多為老弱殘兵,僅作輔助防。”
穆青嵐手持馬鞭,指著圖紙上的西門,眼中閃過一好戰的芒:“既然西門是清軍主力,那便由我率軍主攻!憑我麾下鐵騎,定能撕開敵軍防線,直搗黃龍!”
“不可!”沈落雁立刻搖頭,語氣堅定,“西門防嚴,圖爾格又是清軍悍將,若強行猛攻,我軍必然損失慘重。柳將軍傳來的訊息說清軍已察覺異,此刻必定嚴陣以待,拼絕非上策。”
吳三桂點頭認同,沈落雁的分析句句在理,他看向,沉聲道:“軍師有何妙計?”
沈落雁直起,目掃過帳眾人,緩緩說道:“依我之見,當用‘聲東擊西’之計。既然西門是清軍主力佈防,我們便將計就計,以銳騎兵佯攻西門,擺出決一死戰的架勢,吸引圖爾格將其他城門的守軍盡數調往西門支援;此時,東門防守必然空虛,將軍再親率主力,趁猛攻東門,同時令柳如眉、張承業在城策周世忠的私兵作,裡應外合,必能一舉破城!”
眾人聞言,紛紛眼前一亮。穆青嵐雖想正面衝鋒,但也知道此計妙,忍不住點頭道:“此計甚妙!佯攻西門的任務給我和慕容雪,保證把圖爾格的注意力牢牢牽制住!”
慕容雪昨日已率蒙古騎兵趕到大營匯合,此刻正站在穆青嵐側,聞言立刻抱拳道:“末將願與穆將軍並肩作戰,定不辱使命!”
吳三桂看著兩人鬥志昂揚的模樣,滿意地點頭,又看向葉輕眉:“葉姑娘,攻城之戰,糧草與械至關重要,此事便給你了。”
“將軍放心!”葉輕眉上前一步,從容應答,“昨日我已清點過糧草,可供大軍十日之用。接到柳將軍的訊息後,我已下令工匠加急打造雲梯、衝車等攻城械,預計今日午時便可全部就緒。另外,我已派人聯絡周邊州縣,籌備後續補給,確保大軍軍需無憂。”
葉輕眉做事向來嚴謹細緻,有負責後勤,吳三桂心中大安。他又轉向白芷薇,語氣溫和了幾分:“白姑娘,攻城戰傷亡必重,醫療救治之事,便辛苦你了。”
白芷薇微微頷首,眼中滿是堅定:“將軍放心,我已在大營西側增設了三座臨時醫療點,調集了軍中所有藥材與醫工,同時培訓了一批士兵作為輔助醫護人員,隨時準備救治傷將士。我還備好了預防瘟疫的草藥,待城破後,便立刻送城,避免戰後疫病滋生。”
“好!”吳三桂一一部署完畢,目再次落回城防圖上,語氣變得凝重,“諸位各司其職,務必做好萬全準備!午時整,全軍集結,黃昏時分,發起總攻!”
“遵令!”眾人齊聲應諾,轉各自忙碌而去。
中軍大帳只剩下吳三桂與沈落雁兩人。沈落雁看著吳三桂堅毅的側臉,輕聲道:“將軍,此計雖妙,但也存在風險。若圖爾格不上當,不調東門守軍,我軍主力攻東門便會遭遇頑強抵抗;若柳將軍在城無法策私兵作,裡應外合之計便會落空。”
吳三桂何嘗不知其中風險,他沉聲道:“軍師所言極是。為防萬一,我已下令蘇凝香切關注開封城向,讓的報暗線隨時傳遞訊息。若圖爾格不上當,便讓蘇凝香在城製造混,迫使他分兵;若柳將軍那邊出了變故,我軍便暫緩攻城,另尋時機。”
沈落雁點了點頭,補充道:“此外,周世忠雖暫不適合策反,但他與清軍之間本就有嫌隙。我已讓蘇凝香偽造一封周世忠與明軍勾結的書信,故意讓清軍截獲,加劇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一來,即便周世忠不倒戈,他的私兵也必會心生搖,不敢全力抵抗我軍。”
吳三桂讚許地看著沈落雁:“軍師考慮周全,此計甚妙。有你輔佐,我如虎添翼。”
沈落雁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輕聲道:“將軍過獎,這都是我分之事。”
午時整,明軍大營號角長鳴,將士們聞聲集結,陣列整齊,氣勢如虹。穆青嵐與慕容雪率領五千銳騎兵,早已整裝待發,騎兵們著鎧甲,手持兵刃,下戰馬嘶鳴,著一一往無前的氣勢。
葉輕眉親自督查攻城械的調配,數十架雲梯、十餘輛衝車整齊地排列在大營東側,工匠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白芷薇則在醫療點忙碌著,指揮醫工們整理藥材、拭械,做好了隨時接收傷員的準備。
蘇凝香的影穿梭在大營與開封城之間,的報暗線不斷傳來訊息,告知城清軍的向。“將軍,圖爾格已下令閉四門,加強巡邏,城百姓人心惶惶。”蘇凝香闖中軍大帳,低聲稟報,“我們偽造的書信已功送清軍手中,圖爾格果然對周世忠產生了猜忌,已派了一隊清兵駐守在周世忠府邸外,監視他的向。”
“好!”吳三桂眼中閃過一,“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傳我將令,穆青嵐、慕容雪率騎兵出發,直奔開封西門,發起佯攻!”
穆青嵐與慕容雪領命,翻上馬,高舉戰旗,厲聲喝道:“兒郎們!隨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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