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夜霧,將天津城的廓染上一層。城北糧倉的焦糊味尚未散盡,瀰漫在空氣中,與城頭飄搖的清軍旗幟相映,著一末日降臨的死寂。北伐大軍的營壘中,戰鼓早已雷鳴,數萬將士列陣以待,甲冑在晨中泛著冷冽的芒,如同蓄勢待發的猛虎,只待一聲令下,便要撲向獵。
中軍帳前,吳三桂一玄甲,手持長槍,目如炬,掃過陣列整齊的將士:“將士們!清軍糧倉已毀,軍心潰散,今日便是攻克天津,直搗燕京的絕佳時機!隨我衝鋒,拿下此城,掃清通往北京的最後障礙,恢復漢家江山!”
“攻克天津!恢復漢家!”將士們齊聲吶喊,聲震寰宇,腳下的大地彷彿都在抖。
“總攻開始!”吳三桂一聲令下,手中長槍向前直指天津東門。
穆青嵐早已按捺不住,率領三萬步兵,推著攻城車,扛著雲梯,如水般湧向東門。昨日攻城挫的怒火,今日盡數化作衝鋒的力。“將士們,隨我登城!”穆青嵐銀槍揮舞,挑飛迎面而來的箭矢,先士卒,衝在最前面。
城頭上,鰲拜面鐵青,雙目赤紅,如同困。他昨夜一夜未眠,糧倉被燒的噩耗如同巨石在心頭,城中士兵的潰散更是讓他焦頭爛額。此刻面對北伐大軍的猛攻,他只能拔出鑌鐵大刀,聲嘶力竭地喊道:“死守城牆!誰敢後退,立斬不赦!”
然而,軍心已散,再多的威脅也無濟於事。城頭上的清軍士兵面如死灰,手中的武彷彿有千斤重,面對北伐大軍的衝鋒,只是機械地箭、推滾石,毫無鬥志。
攻城車轟鳴著撞向城門,木屑飛濺。穆青嵐率領銳士兵,踩著木板越過壕,將雲梯牢牢架在城牆上。“殺!”士兵們嘶吼著,沿著雲梯向上攀爬,儘管不時有人被箭矢中,墜落城下,但後續將士依舊前仆後繼,沒有毫退。
穆青嵐親自攀爬雲梯,剛到城頭,便有一名清軍將領揮刀砍來。他眼神一凜,側避開,銀槍順勢刺出,直對方咽。將領慘一聲,倒在城頭,鮮濺了穆青嵐一。
“逆賊休狂!”鰲拜見狀,怒吼一聲,揮舞著鑌鐵大刀,朝著穆青嵐衝來。刀風凌厲,帶著呼嘯之聲,顯然是拼盡了全力。
穆青嵐毫不畏懼,槍迎戰。銀槍與大刀撞,火花四濺,發出刺耳的金屬鳴之聲。兩人在城頭激戰數十回合,穆青嵐年輕力壯,槍法靈,鰲拜則憑藉多年戰場經驗,刀法剛猛,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城下,北伐大軍的攻勢愈發猛烈。凌霜率領水師戰船,沿海河而上,猛攻城南渡口,炮火轟鳴,將城南城牆炸得磚石紛飛。清軍腹背敵,更是顧此失彼,防守漸漸崩潰。
“城門破了!”一聲吶喊傳來,東門城門被攻城車撞開,北伐大軍士兵如同水般湧城中,與城頭上的清軍展開巷戰。
鰲拜見城門已破,知道大勢已去,心中湧起一絕。他猛地發力,退穆青嵐,環顧四周,只見城中到都是北伐大軍的影,清軍士兵紛紛潰散,哭喊著四奔逃。
“撤!隨我突圍!”鰲拜嘶吼一聲,率領邊僅剩的數千親信,向著北門方向突圍。他知道,天津已守不住,唯有突圍出去,前往北京求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穆青嵐見狀,豈會讓他輕易逃,大聲喊道:“鰲拜休走!留下命!”說罷,率領一隊騎兵,隨其後追擊。
北門方向,慕容雪早已率領騎兵等候多時。接到吳三桂的命令,負責攔截可能突圍的清軍。看到鰲拜率領殘部衝來,慕容雪眼中閃過一抹厲,彎刀一揮:“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許放走!”
騎兵們立刻列陣勢,如同一道鋼鐵屏障,擋在北門之外。鰲拜率領殘部衝來,看到攔截的騎兵,眼中閃過一狠厲,揮舞著大刀,帶頭衝了上去:“殺出去!”
慕容雪一馬當先,迎向鰲拜。彎刀與大刀撞,慕容雪只覺手臂發麻,心中暗驚:這鰲拜果然勇猛!但毫不退,憑藉騎兵的機,與鰲拜周旋起來。
“纏住他!”慕容雪大喊一聲,騎兵們紛紛圍了上來,對清軍殘部展開圍攻。鰲拜的親信雖都是銳,但數量懸殊,又士氣低落,很快便被騎兵們分割包圍,一個個倒下。
鰲拜眼睜睜看著邊的親信越來越,心中焦急萬分。他力斬殺幾名騎兵,想要突圍,卻被慕容雪死死纏住。慕容雪的刀法靈迅捷,如同鬼魅,不斷在他周遊走,尋找破綻。
穆青嵐率領騎兵趕來,看到慕容雪正與鰲拜激戰,立刻加戰局。銀槍直指鰲拜後心,形前後夾擊之勢。
鰲拜腹背敵,漸漸力不支。他畢竟已是強弩之末,昨夜至今未閤眼,又連番激戰,早已疲憊不堪。穆青嵐一槍刺中他的左臂,鮮噴湧而出,鰲拜慘一聲,手中的大刀險些掉落。
慕容雪抓住機會,彎刀橫掃,砍中鰲拜的右。鰲拜站立不穩,跪倒在地。兩名騎兵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繩索纏,彈不得。
“鰲拜,你已被生擒,還不投降!”穆青嵐用槍指著他的咽,厲聲喝道。
鰲拜怒目圓睜,嘶吼道:“我乃大清滿洲第一勇士,豈能向逆賊投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慕容雪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帶下去,由將軍發落!”
清軍殘部見主將被擒,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武投降。北門被徹底控制,天津城的戰鬥,基本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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