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位燈塔也變了很多的打卡地。
海堤旁邊的鎖鏈上,掛滿了很多各式各樣的同心鎖。
韓旭好奇地附下子,一一檢視著那些鎖上留下的話語。
某某與某某某,海枯石爛!
某某與某某,天荒地老!
某某某與某某某,一起赴死!
XX與OO,牢底坐穿!
“這有什麼好看的?”宋佳兒完全沒有浪漫細胞,皺著眉頭看著這些的東西,有些不著頭腦。
“你這人是木頭做的嗎?一點都不知道什麼是浪漫嗎?”韓旭嗤之以鼻。
“浪漫有什麼用?”宋佳兒不屑回道,“能幫咱們查案嗎?”
“哎,你怎麼就知道查案呢?用不用我幫你打個報告,調我們二組得了。”韓旭毫不客氣地懟道。
“真的?”宋佳兒竟然來勁兒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昴!”
韓旭直接無視某人,徑直走向了二號燈塔。
案發過去沒有幾天,那邊還在封鎖期,並沒有什麼旅客觀拍照。
韓旭在出示完證件後,領著宋佳兒進現場範圍。
很顯然,兇手這次走的仍舊是水路。
老張通宵達旦地排查了海灘景區的監控錄影後,得出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的結論。
即便推斷出兇手走的水路,或者說是海路,有些工作也是必須要做的。
老張雖然一無所獲,但也從另一個側面佐證了兇手有船的事實。
三起案子都發生在燈塔,兇手也全部是走的水路。
怎麼看,這都是同一兇手所為的連環J殺案。
但是韓旭總有一個直覺,冥冥中告訴他,案並沒有那麼簡單。
帶著疑問,韓旭來到了燈塔下方的口。
“這裡原來是鎖上的,兇手用大號的斷線鉗暴力剪開了銅鎖,說明蠻有力氣的。”宋佳兒將之前的推斷說了出來。
韓旭點點頭,“報案人是這裡的管理員?”
“是的,”宋佳兒沒有任何停頓,接著說道,“報案人在景區工作十幾年了,18號上午過來例行檢查的時候,發現銅鎖被人剪斷了,進去一看,發現了龔麗的。”
韓旭看過西直那邊共的案圖片,將心底的疑問講了出來,“第二起案子很特別,兇手並沒有像第一起和第三起案子一樣,將被害人固定在燈塔頂層,而是直接將扔在最底層。
雖然被害人背後也有很多割傷,但是無論從數量,還是深度,都遠沒有第一起和第三起的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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