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收工的韓旭轉頭看了眼陳行乙,疑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陳行乙搖搖頭,沒有繼續解釋說明。
韓旭反而來了興趣,又重新踱步回到陳行乙跟前,“既然你也說幸福小家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了,不妨多說一點兒,也省我們不事兒不是。”
陳行乙聽到這話直接沒吭聲,只是淡然地抬頭看了眼韓旭。
韓旭知道這老小子沒有萬全的把握是不可能說什麼的,只好趁機換了個話題,“你不說算了,不過那天你在臺上過高倍遠鏡到底看到了什麼?這個總可以說說吧?”
陳行乙自從進來之後,那個一問三不知,但此刻又抬了抬眼,不過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韓旭一撇,“不是,我都這麼開誠佈公了,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韓警,那天我確實看到點兒東西,就是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陳行乙試圖總結一下語言,結果皺了皺眉,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描述當時看到的場景。
“這麼說鄭仕強死的時候,你看到兇手了?”韓旭聽到這裡,心下一凜,繼續追問道。
還在收拾資料的富大民這才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好傢伙,敢之前的審訊都是鋪墊啊,原來是在這裡等著犯罪嫌疑人呢。”
隔壁的旁聽室,原本以為今天晚上一定沒有什麼收穫的幾人同時豎起了耳朵……
陳行乙又抬頭看看韓旭,卻是抿了抿,“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兇手。”
“啥意思?!你沒看到人?!”韓旭好像聽明白了一些。
陳行乙微微點頭,“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個人!好像是個人,又好像不是個人。”
韓旭在陳行乙的藏,或者說監視鄭仕強的臺上,曾經用過那臺高倍遠鏡看過鄭仕強別墅的況。
怎麼說呢,只能看到一部分鄭仕強生活的場景,當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但是卻剛好可以過二樓的窗戶看到桑拿室的木門。
也就是說只要陳行乙在鄭仕強死亡那段時間,一直在監視對方,肯定不會掉是誰鎖死了桑拿室的木門,才導致鄭仕強被活活蒸了。
更何況兇手當時還相當變態地挪過健材,親眼見證了鄭仕強的死亡。
“以那個視角,你應該看的很清楚吧?”韓旭疑問道。
陳行乙嚥了口唾沫,又了有些發乾的,“是清楚的,可惜我沒錄下來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韓旭聽到這裡,一時來了興致,又掏出菸來,給對方點上,“你別急,慢慢想,慢慢說。”
陳行乙一陣吞雲吐霧,才接著說道,“我是看到個人,但是這個人穿了一黑服,關鍵是看形不像是個年人,反倒像是個孩子。”
“什麼?孩子?!”韓旭聞言眉頭皺起老高。
陳行乙點點頭,很肯定地說道,“嗯,就是個孩子!頂多也就一米五左右吧,或許還不到一米五呢。”
“個子矮可不一定是個孩子啊!”富大民也吃驚的,誰能想到殺死鄭仕強的兇手居然是個孩子。
陳行乙看看富大民,又瞧瞧韓旭,“你們還別不相信,孩子和大人,我還分的清,除非這人是個侏儒,否則我是不可能看走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