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三十八年秋,瓊州港的海浪帶著不安的節奏,拍打著新修的防波堤。炎煌王朝的軍旗與天樞國的麒麟旗在港口上空並排飄揚,卻難掩空氣中的張氣息。炎煌與紅國的《東海中立條約》簽訂未滿兩月,紅國便已顯違約跡象——他們以“維護瓊州港秩序”為名,擅自增派三百名海軍陸戰隊進駐,還在港口外圍架設了三門岸防炮,遠超條約約定的“五十人守備隊”規模。
與此同時,炎煌國反對約的聲浪此起彼伏。燕京的史臺接連上書,痛斥“瓊州港出讓之恥”,南方百姓更是聚集在府門前,要求廢除與紅國的協議。更棘手的是,同盟部的哥倫比亞、委瑞拉等國代表也私下向喬鄆遞函,質疑炎煌“與敵易”的做法,擔心會搖同盟的基。
喬鄆此時正站在瓊州港的瞭塔上,邊是面凝重的李鴻章。遠,紅國的陸戰隊士兵正耀武揚威地在港口巡邏,他們的鐵甲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喬鄆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瞭塔的欄杆,目掃過港口並肩停泊的天樞國與炎煌國戰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李大人,紅國的試探已經開始了。他們以為炎煌國有異議,同盟部有裂痕,就能得寸進尺。”
李鴻章著海面上紅國的巡洋艦,嘆了口氣:“老夫愧對陛下和百姓。若不是為了閃擊倭國,也不會簽下這委屈的條約。如今國非議四起,紅國又步步,老夫真是寢食難安。”
喬鄆轉過,拍了拍李鴻章的肩膀:“李大人不必自責。換作任何一國,面對倭國數年的侵擾,都會做出最務實的選擇。炎煌出讓瓊州港十年使用權,用紅元結算三貿易,看似妥協,實則為同盟拔除了東線的毒刺。若無此次閃擊戰,倭國與紅國裡應外合,東線防線早已崩潰,屆時我們面對的,將是腹背敵的絕境。”
他指向港口的天樞國艦隊:“你看,天樞國的三十艘鐵甲艦已進駐瓊州港,阿古拉研發的‘電磁防網’也已部署完畢。紅國的岸防炮只要敢開火,不出三分鐘就會被我們的電磁脈衝炮癱瘓。同盟國從來不是一盤散沙,炎煌的難,就是所有員國的難。”
話音剛落,瞭塔的通訊兵匆匆跑來:“陛下,萬國宮急電,哥倫比亞、委瑞拉等國代表請求召開急會議,商議炎煌與紅國約之事,部分代表質疑炎煌的做法違背同盟宗旨。”
李鴻章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這……這可如何是好?若是同盟部生隙,紅國怕是要趁機發難。”
喬鄆微微一笑:“無妨。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所有員國明白,同盟一,榮辱與共。李大人,隨我回龍牙港,參加會議。”
三日後,萬國宮的議事大廳,氣氛劍拔弩張。哥倫比亞代表拍著桌子,語氣激:“炎煌與紅國這個敵人做易,出讓主權利益,這是對同盟的背叛!我們不能容忍這種行為!”委瑞拉代表附和道:“紅國是我們共同的敵人,與他們妥協,只會讓他們更加囂張!”
喬鄆坐在主席位上,待眾人緒稍緩,緩緩開口:“各位代表,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閃擊倭國之前,東線的局勢是什麼樣的?倭國佔炎煌五港,殺十萬百姓,截斷漕運,若不盡快解決,西洋同盟發起全面進攻時,我們是不是要兩面敵?”
他抬手示意,後的幕布上出現了閃擊戰前的東線地圖,倭國佔領的港口用紅標記,麻麻,目驚心。“炎煌水師老舊,陸軍疲憊,若不借紅國之隙,閃擊戰無從談起。瓊州港的十年使用權,三紅元結算,是炎煌為了同盟大局做出的犧牲,而非背叛。”
喬鄆的目掃過全場:“如今倭國已滅,東線威脅解除,我們才能集中力應對西洋同盟。炎煌的犧牲,換來了同盟的戰略主,這難道不是對同盟的貢獻?”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同盟的宗旨是‘互助互保,共抗侵略’,而非苛求員國完無缺。炎煌有難,我們應全力支援,而非指責。天樞國已經決定,向炎煌提供三千萬天樞幣的低息貸款,用於加強海防和穩定經濟;同時,派遣二十名軍事顧問,協助炎煌訓練軍隊,在瓊州港部署十門電磁軌道炮,與炎煌軍隊聯合防。”
白熊帝國代表伊萬率先響應:“天樞國說得對!同盟一,炎煌的事就是我們的事。白熊帝國願意提供五萬支連發步槍、十萬發炮彈,支援炎煌。”鷹獅聯邦代表布朗也表示:“鷹獅聯邦將派遣艦隊,在瓊州港外圍巡邏,若紅國敢進一步違約,我們將聯合反擊。”
秘魯國王費爾南多站起:“秘魯將加大對炎煌的礦產出口,所有貿易全部用天樞幣結算,幫助炎煌穩定外匯。”
各國代表紛紛表態,支援炎煌的聲音蓋過了質疑。李鴻章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幕,眼眶溼潤。喬鄆走到他邊,輕聲道:“李大人,同盟國永遠是炎煌的後盾。紅國的違約,我們共同應對;國的非議,我們用勝利和穩定來回應。”
會議結束後,同盟國的支援迅速落地。天樞國的電磁軌道炮被運抵瓊州港,安裝在港口兩側的炮臺,炮口直指外海;白熊帝國的步槍和炮彈源源不斷地運往炎煌,裝備給沿海守軍;鷹獅聯邦的艦隊在瓊州港外形了一道移防線,紅國的巡洋艦見狀,不得不撤回了增派的陸戰隊,拆除了新增的岸防炮。
然而,紅國並未就此收手。他們暗中聯絡了倭國的殘餘勢力,提供了一批武和通訊裝置,慫恿他們在倭國南部的九州島發叛,試圖牽制同盟國的兵力,同時挑撥炎煌與天樞國的關係。
九州島的叛很快蔓延開來,殘餘的倭軍佔領了兩座縣城,殺害了當地的同盟國駐軍,還宣稱“炎煌與紅國勾結,出賣倭國利益”。訊息傳到龍牙港,喬鄆立刻下令:“組建聯合平叛部隊,由陳策擔任總指揮,天樞國出兵兩萬,炎煌國出兵三萬,白熊帝國出兵一萬,秘魯出兵五千,即刻前往九州島平叛!”
聯合平叛部隊乘坐蒸汽運輸船,很快抵達九州島。陳策採用“分進合擊”的戰:天樞國的蒸汽步兵甲部隊從正面進攻,用電磁脈衝炮癱瘓叛軍的通訊和武;炎煌國的陸軍從側翼包抄,切斷叛軍的補給線;白熊帝國的騎兵部隊追擊逃竄的叛軍;秘魯的艦隊則封鎖了九州島的海岸線,防止叛軍逃跑。
叛的倭軍雖然裝備了紅國提供的武,但在聯合部隊的強大攻勢下,本不堪一擊。蒸汽步兵甲的厚鋼板擋住了叛軍的子彈,電磁脈衝炮讓叛軍的機槍和電臺全部失靈,聯合部隊如同摧枯拉朽般,攻克了叛軍佔領的縣城。
在平叛的過程中,聯合部隊發現了紅國援助叛軍的武和通訊裝置,上面印有紅國軍工企業的標誌。喬鄆下令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全世界都看清了紅國的虛偽面目——表面中立,實則暗中挑戰,企圖瓦解同盟國。
證據公佈後,炎煌國的非議聲漸漸平息。百姓們明白了,與紅國的約是權宜之計,而同盟國的支援才是炎煌真正的保障。燕京的史臺也轉變了態度,上書請求緒帝加強與同盟國的合作,共同應對紅國的威脅。
喬鄆站在九州島的廢墟上,看著聯合部隊計程車兵們正在清理戰場。天樞國計程車兵幫助炎煌計程車兵包紮傷口,白熊帝國計程車兵與秘魯計程車兵分乾糧,不同國家的軍旗在風中飄揚,卻朝著同一個方向。他心中慨,同盟國就像這戰場上計程車兵,雖然語言、風俗不同,但為了共同的和平目標,早已凝結一個不可分割的整。
李鴻章走到喬鄆邊,著遠的大海:“陛下,若不是同盟國的支援,炎煌恐怕早已陷外困的境地。老夫現在才明白,同盟一,不是一句空話,而是我們共同的生路。”
喬鄆點點頭,目向遠方的西洋方向:“紅國的謀雖然破產,但他們的野心並未熄滅。西洋同盟的大軍正在集結,一場更大的戰爭即將到來。但只要我們同盟國團結一心,軍事上協同作戰,經濟上用天樞幣相連,報上共互通,就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打敗我們。”
此時,一名通訊兵跑來,遞上一份急報:“陛下,西洋同盟的艦隊已穿過直布羅陀海峽,向地中海進發,目標直指同盟國的附屬國希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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