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滅大君?!”三月七驚撥出聲。
丹恆握了擊雲,瓦爾特的臉也凝重起來。
姬子放下了咖啡杯。
“是的。”
墨熵肯定地說,“而且是其中以狂暴毀滅著稱的‘焚風’。以星穹列車目前的狀態,如果貿然前往被焚風關注的區域,生還的可能……極低。”
車廂氣氛陡然張。
絕滅大君的恐怖,列車組早已深有會。
是墊底的絕滅大君——幻朧,他們聯合七天將之一的景元將軍,這才堪堪擊敗。
如果是對上最拔尖的【毀滅】令使——焚風,那他們的生存率的確很低,低到幾乎可能為零。
“你確定嗎,墨熵?”
瓦爾特沉聲問。
“絕對可靠,但無法百分百保證。”
墨熵坦誠道,“不過,風險太大,不建議冒險驗證。相比之下,前往翁法羅斯雖然同樣未知,但至沒有明確指向這種級別的即時威脅。”
其實翁法羅斯里也有一位絕滅大君——鐵墓正在孕育,不過相對而言,已經弱很多了。
而且墨熵是以敘事者的角度去看的。
他已經知道這輛星穹列車是行駛在錯誤的軌道上,如果沒有他們這次的干預,他們必然一頭撞“琉璃帶”,迎來他們的死亡。
而他們所在的宇宙時間線,也必然走向【終末】!
所以,墨熵想要改變這個結局,就只能自己來扮演星核獵手的角,把他們引導向正軌。
至於真正的星核獵手,為什麼沒有引導他們?
墨熵表示不知道,可能是艾利歐的劇本不全,又或是其他可能,但不重要。
再者,他也想前往翁法羅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和執念。
就比如,改寫昔漣的結局。
昔漣錨定了鐵墓的死亡,導致永遠無法離開翁法羅斯,必須一次又一次的,進行無限迴,以確保鐵墓不會出世。
但墨熵不喜歡這個結局,真正的如我所書,不該是建立在某個人的犧牲上。
雖然他本人來說這句話,貌似沒啥說服力。
總之,帶著這份私心,墨熵不打算過多的報。
姬子與瓦爾特、丹恆換了沉重的眼神,全然不知墨熵其實給他們挖了一個坑。
他們將面臨的事態,也只是從地獄難度,降低為修羅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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