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沒耽誤你開會吧？”
林方盯著手機螢幕，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一開始還是秘書接的，轉了好幾次才轉到柳念慈手裡。
他等得有點著急。
“還好，會剛結束。”
柳念慈的聲音得很低，周圍能聽見翻檔案的聲音，
“我這還有點事要理，要不晚點我給你打過去？”
“跟蘇拉特那邊有關？”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柳念慈深吸了口氣，語氣聽起來故作輕鬆：
“龍淵閣的人告訴你了？林方，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讓你心的。我的人被他們帶走了，我必須得去救人。沒事的，我可以跟他們坐下來談。”
“那你先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柳念慈沉默了一下，又嘆了口氣。
“林方，我不是故意要瞞你。我打聽了你那邊的況，國古武界現在也不太平，你自己的事都還沒解決，我不想讓你再分心。這邊的事，我覺得我能理好。”
“老婆。”
林方打斷，語氣認真了些，
“上次我就說過，我是你男人。你要是不跟我說，那就是把我當外人了。你先說說看，要真不危險，你能解決，我絕不攔著。”
電話那頭頓了頓。
“好吧。”
柳念慈像是終於鬆了口，
“你知道東南亞這邊一直有巫。我們公司之前招了個本地經理，誰知道他跟當地一個巫師攪到一起去了。他給那個巫師提供藥，幹什麼用，我還沒完全搞清楚，但聽說是幫著巫師做試驗。就是把世俗之人變古武者，聽著玄乎的對吧？好像是從基因層面改，但又不靠科技，而是用巫那一套來弄。怎麼作，我也說不清楚。”
“公司裡好些從國過來的員工，都被那個經理弄去參加什麼實驗了。”
柳念慈的聲音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些，
“都是剛畢業的年輕人，哪懂這些，連怎麼保護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整個公司人心惶惶的，尤其是國來的那批人，本來就積極高，可他們要是一走，這邊的攤子就徹底癱了。我沒辦法，只能親自去跟那些人談。”
頓了頓，像是在平復緒，又接著說：
“我想過了，他們需要我們的藥，這就有談的空間。再說了，搞實驗，也不一定非得盯著我們公司的人不放吧？”
林方聽著電話那頭的語氣越來越衝，自己口也騰起一火：
“這特麼是人實驗！喪盡天良的事兒！那邊政府不管嗎？你報警了沒有？”
“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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