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很爽快地應聲道：
“沒錯，確實毫不知。”
林方聞言微微一笑，說：
“你倒是不遮掩，乾脆得很！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師父？連我修煉的路子你都清楚？”
沈清辭靜了片刻，才低聲回答：
“是我師父告訴我的，與袁天師相識，也清楚袁天師收了個徒弟。曾提過你，說你是袁天師最得意的一個弟子。”
林方不由得皺起眉。
師父當年在外頭，究竟留下了多牽扯？
又曾與多人打過道？
這些舊相識，總是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先前是玄真觀，如今又來了個雲水軒——那地方向來有男子往來，師父竟也與之有。
“但我不想輕易和你談這些。”
林方語氣淡了下來，
“這事關要，若只憑你幾句話我就全盤托出，那我未免太虧了。”
沈清辭神一正：
“你覺得我會言而無信？”
“難說，我與你並不相。”
“我可以先表示誠意。你要我做什麼，不妨直說。”
“除掉落霞宗的陳絕。”
“行！”
沈清辭答得沒有半分遲疑。
這反倒讓林方怔了怔——答應得太快了，簡直像早就準備好了似的，讓人覺得，自己是不是正被一步步引局中。
接著又說：
“另外，我再多送你一個沈星瀾的母親。”
“呃……”
林方一時接不上話。
眼前這子行事果決，甚至有些莽撞，言語間滿是篤定，彷彿一切已盡在掌握。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辦妥這兩件事，我們再來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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