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袍已被敵人的染，方才那番雷霆斬殺，不過瞬息之間。
四下一片死寂。
所有圍觀的人，全都怔住了。
“這人……什麼來頭？一句話不說，轉眼就把人全滅了。”
“我的天，這也太快了吧，對面連他怎麼出手都沒看清就沒了。”
“夠狠，一點猶豫都沒有，出手又準又絕。”
周圍一片低低的吸氣聲，不人都看呆了。
人群裡，一個形魁梧、長髮披散的漢子，正死死盯著林方。
他手中長刀攥得極，腹部發出野低吼般的悶響。
他是天涯淵的聶錚。
這次來碧淵城，他本就帶著兩個目的：
一是奪魁，二是殺盡至天宗門人。
可親眼見到林方剛才那番出手，他卻有些遲疑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按在了他肩上。
“這人修為路數很怪，”
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氣息不像尋常古武者，也不像法者……我以前從未見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很強！別貿然手，先沉住氣。”
聶錚繃的肩背漸漸鬆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後的中年男子：
“師父，您看得出他是什麼境界嗎？”
中年男子緩緩搖頭：
“說不準……這人確實特別。我早前聽說至天宗裡有幾個上不帶古武者氣息、實力卻強得離譜的角，他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林方臉上沒什麼表，只緩緩收住氣息，目往四周掃了一圈，吩咐同門收斂。
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中：
“落霞宗和玄宗的人都聽好了！沈星瀾是我殺的。我林凡，有本事直接衝著我來，我隨時恭候。若是再敢我至天宗門人，我不介意親自登門，將你們整座宗門屠盡……”
他頓了頓，視線掠過那些圍觀的人：
“在場諸位也是，誰若覺得我至天宗好欺負，儘管手試試。來多，我殺多……記清楚了，我林凡！”
說完，轉帶人離開。
留下後一片低低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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