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楚烈……怕是要撐不住了。”
黎冉看著臺上，語氣很肯定。
楚烈的狀態誰都看得出來，氣力早已耗盡，再對上同境界的對手，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林方沒作聲，目仍落在擂臺上。
不得不承認，這楚烈確實是個骨頭——明明玄宗的人已經在勸他退場，他卻執意要再打一場。
臺上兩人已經起手來。
至天宗那名弟子使的是劍，劍流轉間帶著一抹暗紅，劍勢頗為凌厲。
這人原是飛星宗出，後來才轉投至天宗門下，雖只化勁修為，但在同輩裡已算得上出挑。
此刻他一劍刺出，直取楚烈心口要害。
楚烈先前連殺數名至天宗弟子，要說這人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出手也全是搏命的招式。
只見楚烈揮刀迎上，刀鋒劃過空氣的剎那，竟牽了四周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一深藏的潛力隨之迸發——旁人或許察覺不到，但林方卻看得分明。
他心頭微。
此子竟是無師自通，在力竭之時本能地引了天地間一微弱的靈韻……這等資質，若是踏上修仙一途，往後就只怕不可限量。
刀鋒堪堪格開刺來的劍芒，楚烈順勢反劈，刀勢霸道剛猛，全然不留餘地。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撐不了太久。
既然不能久戰，那便傾盡所有——他竟在最後一刻，強行催了神魂深最後一點餘力，化作狂暴一擊反撲回去。
可支終究太深，這一刀未能將對手斬落。
反倒是對方劍一閃，穿了他的膛。
楚烈踉蹌後退，最終重重倒地。
泊之中，他氣息微弱，角卻極輕地揚了一下。
或許……就這樣結束，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解吧。
勝者是至天宗的弟子。
玄宗那邊並沒有多悲傷或憤怒的氣氛，甚至還有幾名弟子面喜，像是鬆了口氣。
楚烈那唯一的朋友衝上臺，費力地將他背了下來。
至於人是死是活，一時也看不出。
林方忽然開口問道：
“一般死在臺上的人，最後都怎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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