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塵秘境？”
一旁的李石頭接過話，道：
“據說是從‘寒武紀元’流傳下來的。那時代雖說已過了冰川期，卻是古武者之道剛剛萌芽的年歲，對古武者的力極大！”
他似乎對此頗有了解，繼續說道：
“不過我總覺得，寒武紀元也不過是修仙鼎盛時期剛過，裡頭說不好還留了些修仙者時代的痕跡。”
他曾經追隨袁天師探究過修仙之道，對各秘境、址都下過功夫考據。
追尋修仙時代留的蹤跡，本就是他們那門功課裡要的一環。
當年跟在袁天師邊時，他沒隨師父踏那些兇名在外的絕地、探訪各類址秘境。
只是這虛塵秘境，他卻始終未曾進去過。
“師弟，”
他轉頭看向林方，
“你若是能進去，想必會有所得。”
林方聽了，倒是生出幾分好奇：
“師兄，你自己為何不去？你既專研此道，說不定裡頭正有機緣等著。”
李石頭沉默了片刻，才低嘆一聲：
“自師父離去後，我在這條路上便再無寸進。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份熱切也淡了。連當年的雲墟址我都沒去……唉，往後餘生，大約就在這碧淵城裡慢慢老去吧。”
林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人各有志，如何度過一生，終究是各自的選擇。
旁邊的姜煜釗開口道：
“宗主，關於虛塵秘境，我倒聽過一些傳聞。那地方不歸任何一宗獨佔，是由九下宗共管的。據說早年發現這秘境時，各宗為了爭奪掌控權，鬧得不可開，連六上宗都曾手過……可不知為何，最後定下了九下宗共管的規矩。”
楊雲昭此時也接過話頭：
“我還得知，當年確有一位絕世強者出面，生生將六上宗了回去，親口指定虛塵秘境由九下宗共管。那人形貌無人看清，據傳……應是當世立於頂峰的那幾位之一。”
他在古武界行走日久，對各宗的傳聞秘辛所知不。
以他的修為資歷，本可輕易拜九下宗之一，只是生不喜約束，才一直獨來獨往。
後來加至天宗，也是因林方曾將他從武戶監獄中救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林方靜靜聽著。
許多門弟子亦是頭一回聽聞這些舊事，都聽得神。
而此刻，九下宗之暗流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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