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到發生了什麼。
可薛水瑤的臉瞬間變了。
手上的劍勢像是被空了，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幾乎要消散。
丹田裡的真氣轉不了，手腳發，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就一瞬。
一瞬就夠了。
劍芒殺到眼前。
噗！
腹部一涼，然後才是痛。
一個窟窿，往外湧，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低頭看了看肚子，又抬頭看了看遠那個還閉著眼的人，腦子裡嗡嗡的。
怎麼回事？
修了這麼多年的大道，從來、從來沒過這種事。
剛才那一瞬，覺自己像是被從天地間剝離出去了，自己修的東西，一瞬間全都不聽使喚了。
腹部的痛都忘了，死死盯著方銳，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水瑤……”
厲銳陣瞪大了眼。
他離得近，剛才那一瞬，他分明覺到薛水瑤上的氣息出了大問題，可是什麼，他說不上來。
遠一點的地方，那些來觀戰的人也炸了鍋。
至天宗這一戰，早在古武界傳遍了。
碧淵城、雲水軒、龍淵閣、玄真觀，連六上宗的太玄宗和玄月宗都派了人來觀戰。
龍淵閣那邊，雲珂臉凝重。
“這劍陣……重創了通玄境強者？”
簡直不敢相信。
剛從東南亞回來三個多月，那邊有林方的未婚妻需要照看。
回來才知道至天宗閉宗快一年了，今天特意趕過來看。
原本想進去的，被瀋河攔住了，說別打擾人家修行，等著看結果就行。
瀋河這會兒也驚訝得不行，翻著腦子裡那些古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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