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看在老夫的份上，留一線？”
林方看向他：
“前輩出自何？”
“雲霄殿！”
林方略一思索，點頭道：
“既如此，我可以放過。”
他目掃向苗彩萱，語氣卻驟然轉冷，
“但天耀宗的人，不在此列。”
話音剛落，他已不再猶豫：
“陸遠，手！”
老者側目去，只見陸凱復那道尚在掙扎的神魂瞬間被碎，徹底消散，連一餘波都未留下。
他輕嘆一聲，沒有再出手阻攔。
苗彩萱艱難起，渾染，聲音虛弱卻帶著恨意：
“師叔……快殺了他……”
老者看了一眼，神平靜：
“先療傷，其餘之事以後再說。”
說罷，他轉向林方，語氣稍緩：
“你資質不凡，今日之戰已見端倪。此事就到這裡吧。若有興趣，可隨眾人前往邊陲幽影荒原，那裡或許更適合你施展。”
話音落下，他已帶著苗彩萱離去，影漸遠。
湖岸之上，其餘眾人仍舊站在原地，氣氛一時沉寂。
湖面漸漸恢復平靜，方才廝殺之地已無一人站立。
林方環視四周，岸邊寂然無聲，眾人神複雜，顯然仍沉浸在剛才那一幕之中。
良久，也沒人再出言挑釁。
他抬手一引，懸於四周的越王八劍紛紛歸位，重新沒劍匣之中。
隨後隨手一拋，將劍匣擲回馬高峻旁。
做完這些，他一步踏出，已回到岸邊。
陸遠隨其後，氣息逐漸收斂。
左夢秋看著他，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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