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老的劍意鋪天蓋地，擋在前面的東西一律斬碎。
一百多名窺玄境古武者聯手轟出的殺勢，聲勢大得像山海傾覆，後面還著八位破道境強者的全力支撐。
這種級別的合力，擱在平時，誰見了都得先避其鋒芒。
林方不退。
斷水劍握在手裡，劍意沉得像從遠古過來的，直直斬下去。
鏘鏘鏘……
山海般的殺勢像琉璃被重錘擊中，碎得稀里嘩啦，劍鋒穿過碎，順勢削向那些握兵的手。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
“我不甘心……呃啊……”
吼聲裡塞滿了不甘，嗓子都劈了。
劍芒凌厲到不講道理，一劍接一劍地斬下去，窺玄境古武者們頭一回嚐到了死亡的窒息是什麼滋味。
鮮迸濺，軀幹裂兩半，殘肢斷臂在半空中翻著跟頭。
“這……這不可能……”
破道境的崔調整個人砸在地上又彈起來，滿臉泥水，白得像剛從墳裡刨出來的。
他盯著大雨中那個還在揮劍的影，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轟隆！
悶雷在天頂炸開。
譁……
暴雨兜頭澆下來。
豆大的雨珠子從昏黑的雲層裡傾瀉而出，閃電時不時劈亮半邊天，把遍地橫陳的首照得慘白。
雨水衝進泊裡，轉眼就被染了淡紅，順著地面的裂四漫。
“五長老，他太猛了，怎麼辦？”
一個窺玄境古武者湊到崔調邊，聲音發虛，腳步已經在往後挪。
崔調爬起來，抹掉角的，眼底的殺意被雨水澆得更兇了。
他提起長刀，目穿過雨幕鎖死林方：
“天耀宗弟子聽令——所有人集火，誅殺林方！”
“喝——”
幾千人應聲大喝，聲勢震得雨幕都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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