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第279章 從地獄里爬出的復仇者(1)

作者:段長歌·5個月前

裹著腥味,在環城防線的焦土上。

0911打了個手勢,隊伍瞬間斷牆,呼吸都了細弱的氣流。他是班長,指尖扣著匕首柄,指節因用力泛白。後,4127領著三十多個殘兵,人人手裡攥著撿來的刺刀、工兵鏟,眼神里燃著狠勁。6666站在0911側,目死死釘在百米外的工事——那是英法聯軍前敵指揮部的外圍哨點,馬燈的晃得人眼暈,幾個聯軍士兵正把槍架在工事上,裡哼著小調,時不時踹一腳地上蜷的人影。

“目標,哨點下三個俘。”0911的聲音嚨裡,只有邊幾人能聽見,“沒槍響,用冷兵。”

4127點頭,抬手分了三組人:兩組繞後堵截,一組跟著他正面過去。

6666沒盯著工事裡那幾個人——是僕從軍的俘,編號分別是7203、8119、9047,此刻都被綁在木樁上,衫被撕得稀爛,臉上滿是汙,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夜風捲過,7203的頭髮被吹得散突然瑟了一下,因為一個聯軍士兵走過來,抬腳踩在的手背上,發出骨頭碎裂的輕響。人的悶哼被士兵的狂笑蓋過。

0911的匕首已經出鞘,寒在月下閃了一下。

“上。”

他話音落地,4127帶著人像狸貓一樣竄出去,到工事側面。一個聯軍士兵剛轉想撒尿,後頸就被工兵鏟狠狠砸中,悶哼都沒發出就倒在地。另一個士兵聽見靜回頭,剛張開,就被4127捂住,刺刀從肋骨裡捅了進去,噴在地上,很快被泥土吸乾淨。

哨點的三個守衛,三息之間就沒了聲息。

0911衝上去砍斷綁著俘的繩子,7203摔在地上,手骨斷了,疼得渾發抖,卻死死咬著沒喊出聲。8119和9047也癱在地上,眼神空,直到看見0911上的灰布軍裝,才慢慢有了焦距。

“能走嗎?”0911問,聲音依舊得很低。

9047先撐著地面站起來,得打晃,卻點了點頭。8119扶著7203,啞著嗓子說:“能……能走。”

6666遞過去幾件撿來的破軍裝,三個人卻沒接。7203抬頭看,眼裡閃過一狠勁:“不用穿,我們有用。”

0911皺了眉,他知道這幾個人想做什麼。前敵指揮部在哨點後方的鋼筋水泥碉堡裡,門口有兩重機槍,還有巡邏隊來回走,衝就是送死。而用吸引注意力,是最險也最有效的辦法。

“指揮部裡至二十人,重火力兩個點。”4127蹲在斷牆後,指著碉堡的位置,“巡邏隊三分鐘一趟,缺口在西側的通風管道。”

6666拉住0911的胳膊:“我跟你走通風管,們三個引開注意力。”

0911看了看三個俘,又看了看碉堡的方向,最終咬了咬牙:“記住,只引開,別靠近,我們得手後會發訊號,立刻撤。”

7203扯掉上最後一塊破布,赤著腳踩在碎石頭上,腳底被劃出痕也不在意。衝8119和9047點了點頭,三個人互相扶著,朝著碉堡的方向走過去。

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夜裡格外扎眼。

碉堡門口的重機槍手最先看見們,吹了聲口哨,裡喊著聽不懂的法語,手裡的機槍也鬆了下來。巡邏隊計程車兵也圍了過來,一個個眯眯地盯著三個人,裡的汙言穢語順著夜風飄過來。

“東方的小人!”

“過來,讓我們好好玩玩!”

三個人腳步不停,故意扭著子,往碉堡的正門走。守在門口計程車兵都笑鬧著圍上來,甚至有人放下槍,手去抓7203的胳膊。

起的瞬間,0911和6666帶著十個手最利索的殘兵,著牆繞到碉堡西側。通風管道的鐵柵欄早就被炮彈炸歪了,4127用工兵鏟一撬,就扯開了一個口子。

“進去。”0911第一個鑽進去,管道里又黑又窄,滿是機油和灰塵的味道,只能匍匐前進。6666跟在他後,手裡攥著一枚手榴彈,拉環已經扣在手指上。

碉堡裡的聲音過管道傳進來——士兵的鬨笑、人的假意,還有人喊著要把們拖進指揮部裡“好好招待”。

0911爬到管道盡頭,掀開通風口的鐵蓋,正好看見指揮部的場景:幾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地圖和酒瓶,幾個軍正坐在椅子上,盯著門口的方向哈哈大笑,連邊的武都沒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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