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哈爾濱以西,雙城堡防線。
趙毅上將的東線集團已經在這裡與俄軍西伯利亞方面軍主力僵持了三天。戰場不再是地圖上象的箭頭,而是一片被炮火反覆犁過的焦土。泥濘的戰壕裡,積水混雜著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俄軍的防系相當完備。他們依託雙城堡的古老城牆,構築了多層火力點和鐵網。八十萬大軍並未蝟集一團,而是分散部署在以雙城堡為核心,延至周邊十幾個村鎮的廣闊區域。每個村鎮都是一個堅固的支撐點,由一個團甚至一個旅的兵力駐守。
“報告!日軍僕從軍第一旅請求炮火支援!他們在進攻小孤山陣地時,遭到俄軍頑強抵抗,傷亡慘重!”參謀渾泥濘地跑進軍指揮部帳篷。
趙毅上將正對著沙盤,眉頭鎖。他面前的沙盤上,代表日軍僕從軍的黃小旗在小孤山方向幾乎停滯不前,周圍散落著不代表傷亡的紅標記。
“支援?我們的炮彈也不是無窮無盡的。”趙毅的聲音冰冷,“告訴他們的旅團長,要麼拿下陣地,要麼提頭來見。另外,命令我軍第二師,在小孤山側翼蔽集結,等日軍把俄軍的火力點吸引出來,再發起突襲。”
“是!”
小孤山陣地上,日軍僕從軍第一旅計程車兵們正陷絕。他們穿著單薄的灰制服,拿著落後的單發步槍,在俄軍的機槍火力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前進!快前進!”日軍旅團長揮舞著軍刀,歇斯底里地喊著。他後,督戰隊的機槍已經架設完畢,任何後退計程車兵都會被無地掃。
一個名佐藤的日軍士兵,上已經中彈,鮮染紅了。他看著前面同伴的,又看了看後督戰隊黑的槍口,發出一聲絕的嘶吼,抱著炸藥包衝向了俄軍的碉堡。
“轟!”一聲巨響,碉堡的機槍啞了。但隨即,更多的俄軍火力點冒了出來,將衝鋒的日軍士兵一一擊倒。
當龍國第二師計程車兵們踩著日軍的衝上小孤山時,陣地上已經堆滿了日軍的,活著的不足三分之一。第二師的師長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皺起了眉頭:“把這些‘牲口’的拖到一邊,清理出擊陣地。告訴趙毅上將,陣地拿下了,但代價是日軍一個旅基本打殘了。”
趙毅上將接到報告後,面無表地說:“知道了。命令日軍第二旅頂上去,接替第一旅的防線,準備迎接俄軍的反撲。”
在他看來,日軍僕從軍就是消耗俄軍火力、疲憊敵人的最佳工。他們的生命,遠不如龍國士兵的生命珍貴。
與此同時,在中線的承德前線,劉華上將也面臨著類似的局面。
中線的七十萬俄軍同樣分散部署在赤峰的附近的防線上。他們利用山地和河流,構築了大量的野戰工事。劉華上將的裝甲師雖然在平原上所向披靡,但在複雜的山地地形中,卻難以發揮全部威力。
“報告上將!日軍僕從軍第三旅在進攻喇嘛山時阻,請求撤退!”通訊兵報告。
劉華上將放下手中的遠鏡,冷笑道:“撤退?誰給他們的權力?告訴他們的指揮,十分鐘,必須攻上喇嘛山山頂,否則,我會讓督戰隊把他們全部決。”
喇嘛山的山腳下,日軍僕從軍第三旅計程車兵們已經發起了五次衝鋒,每次都被俄軍的手榴彈和機槍火力打退。士兵們計程車氣已經低落到了極點,很多人甚至開始向後逃跑。
“不許退!再退就開槍了!”日軍督戰隊的軍們舉著槍,大聲呵斥著。
就在這時,龍國裝甲師的五輛坦克出現在了山腳下。坦克的轟鳴聲震耳聾,它們朝著山上的俄軍陣地開炮,炮彈落在俄軍的戰壕裡,炸得土石飛濺。
“衝啊!”日軍士兵們看到坦克支援,士氣稍微振作了一些,再次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在坦克的掩護下,他們終於衝上了喇嘛山山頂。但當他們佔領陣地時,全旅只剩下不到兩千人,而俄軍的增援部隊已經在山的另一側集結,準備發起反擊。
“命令裝甲師留下兩輛坦克支援日軍,其餘的立即撤回,準備應對俄軍的反撲。”劉華上將下令道。他很清楚,日軍守不住這個陣地,讓他們留在那裡,只是為了多消耗一些俄軍的兵力。
在東線和中線的戰場上,日軍僕從軍了名副其實的炮灰。他們被當作先鋒,投到最危險的戰鬥中,用自己的生命為龍國軍隊的進攻鋪平道路。而龍國軍隊則在後面養蓄銳,等待最佳的進攻時機。
相比之下,鄧世昌大將率領的15萬海軍陸戰隊在海參崴方向的推進則相對順利一些。
海參崴周邊的俄軍兵力薄弱,而且大多是後勤部隊和老弱殘兵。海軍陸戰隊裝備良,擁有大量的自武和火炮,推進速度很快。到3月30日,他們已經佔領了雙城子和波格拉尼奇,近了伯力。
伯力是俄軍在遠東的重要後勤基地,儲存了大量的糧草和彈藥。鄧世昌大將知道,拿下伯力,不僅可以切斷俄軍的補給線,還能極大地鼓舞前線計程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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