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金輝灑在連綿的雪峰上,給這座古老而神秘的山脈鍍上了一層神聖的暈。秦峰上將勒住韁繩,下的戰馬打了個響鼻,似乎也到了這片土地的不凡。
“將軍,前方探路的騎兵回報,山腳下有一片相對平坦的河谷,有水源,適合大軍休整。”副林校驅馬上前,在秦峰邊低聲報告,“而且,這裡就是古籍中記載的狼居胥山。”
秦峰微微眯起眼睛,目掠過眼前巍峨的山巒。兩千多年前,霍去病將軍封狼居胥的壯舉,是刻在每個龍國軍人骨子裡的榮耀。如今,他率領的這支鋼鐵洪流,也踏上了這片土地,肩負著相似的使命。
“傳令下去,全軍在河谷紮營休整。”秦峰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慨,“裝甲部隊和機械化部隊在外圍構築防線,騎兵負責警戒。炊事班立刻生火造飯,讓兄弟們吃頓熱的。”
“是!”
命令像電流一樣傳遍整個部隊。長龍般的隊伍開始有序地向河谷收攏。坦克和裝甲車隆隆地開到指定位置,履帶碾過雪地,留下深深的痕跡。騎兵們則分小隊,沿著河谷四周的高地散開,警惕地注視著遠方的靜。
秦峰翻下馬,將韁繩遞給警衛員,徒步走向河谷中央。刺骨的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但他毫不在意。他看著士兵們忙碌的影,心中百集。
這支部隊,是龍國陸軍的華。五萬騎兵,曾經是戰場上的王者,如今卻面臨著被時代淘汰的命運。一個裝甲旅和兩個機械化步兵旅,代表著未來的戰爭形態。他們是新舊軍事時代的匯點,而這場“封狼居胥”之戰,或許就是騎兵最後的輝煌。
“將軍,喝口熱水暖暖子。”林校端著一個搪瓷缸走過來,裡面冒著熱氣。
秦峰接過搪瓷缸,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嚨下,驅散了些許寒意。“傷亡和補給況怎麼樣?”他問道。
“回將軍,這幾天急行軍,非戰鬥減員有些嚴重。凍傷了大概兩百多人,其中五十多人需要後送。”林校的臉有些凝重,“補給方面,食還能維持十天,但燃油和炮彈消耗很大,後續補給車隊還沒跟上,恐怕最多隻能再支撐五天。”
秦峰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時間迫,龍宇中將在新西伯利亞撐不了太久。但強行軍只會讓部隊的戰鬥力進一步下降。“讓醫療隊全力救治傷員,優先理凍傷。”他沉道,“給總參謀部發報,催一下補給車隊,告訴他們,我們最多隻能在這裡休整一天。另外,命令各部隊利用休整時間,檢查車輛和武,尤其是坦克和裝甲車的發機,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是!”
河谷裡,炊煙裊裊升起。炊事班計程車兵們在雪地裡挖了幾個坑,用石頭壘起簡易的灶臺,一口口大鍋裡煮著熱氣騰騰的湯和米飯。是罐頭,米飯是水的,雖然簡單,但在這冰天雪地裡,已經是難得的味。
士兵們圍坐在灶臺邊,有的狼吞虎嚥地吃著飯,有的則靠在揹包上,拿出家人的照片,默默地看著。他們大多年輕,臉上還帶著稚氣,但眼神中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聽說了嗎?這裡就是狼居胥山,當年霍將軍封禪的地方!”一個年輕的騎兵戰士興地對邊的同伴說。
“真的假的?那我們這次來,是不是也能像霍將軍一樣,立下不世之功?”另一個戰士問道,眼中充滿了憧憬。
“那當然!秦將軍可是說了,這次要徹底打垮俄國人,把他們趕出遠東!”
“就是不知道新西伯利亞那邊怎麼樣了,龍宇將軍他們能不能頂住……”有人擔憂地說。
“放心吧,龍宇將軍可是咱們龍國的名將,肯定能頂住!而且咱們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外夾擊,肯定能把俄國人包了餃子!”
士兵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興,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對勝利的。
在裝甲旅的營地,幾名坦克兵正圍著一輛坦克忙碌著。這輛坦克的履帶在行軍中出了點故障,他們正在抓時間修理。
“我說老王,你作快點,等會兒還想喝口熱湯呢!”一個年輕的坦克兵說道。
“急什麼?這履帶要是修不好,明天怎麼趕路?”老王了額頭的汗水,雖然天氣寒冷,但他卻忙得滿頭大汗,“這破地方,天寒地凍的,零件都凍得發,真難弄。”
“誰讓咱們是裝甲兵呢?再難也得弄好。”另一個士兵說道,“想想秦將軍說的,這次要讓騎兵兄弟們風風地退場,咱們可不能掉鏈子。”
夜漸濃,狼居胥山的廓在黑暗中變得更加巍峨。河谷裡的篝火漸漸多了起來,像一顆顆星星散落在雪地上。士兵們吃完晚飯,大多鑽進了帳篷休息,只有哨兵還在寒風中堅守崗位。
秦峰沒有休息,他沿著營地的邊緣慢慢走著,檢查著各項防措施。他走到一哨兵崗位,拍了拍哨兵的肩膀:“小夥子,冷不冷?”
哨兵立刻直了子:“報告將軍,不冷!為了國家,再冷也能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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