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4月28日,奧匈帝國,的裡雅斯特港。
海風吹拂著的裡雅斯特港的碼頭。龍國分艦隊以整齊的編隊駛港口,艦隊在平靜的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的航跡,引來碼頭上奧匈帝國海軍兵的陣陣驚歎。
與在法國的莊重不同,奧匈帝國的迎接儀式顯得有些刻意的熱,但難掩其背後的衰落氣息。奧匈帝國海軍大臣卡爾·馮·波奧雷克上將站在碼頭前列,旁是一位著漢斯海軍元帥制服的高大男子——正是漢斯海軍的靈魂人,阿爾弗雷德·馮·提爾皮茨元帥。
丁汝昌、李和、段祥瑞走下舷梯,提爾皮茨率先上前,與李和熱擁抱:“李元帥,好久不見!你的‘蛟級’真是越來越出了,35節的航速,足以讓任何對手塵莫及。”
李和笑著回應:“提爾皮茨元帥過獎了。漢斯海軍的發展才是真正令人矚目,聽說你們據我上次的建議,在機決戰艦隊的建設上取得了不小的進展?”
“正是!”提爾皮茨眼中閃過一興,“你的建議讓我們走了很多彎路。我們最新的‘帝王級’戰列艦已經下水,效能遠超之前的任何型號,這次特意來邀請你去參觀。”
一旁的波奧雷克上將見狀,連忙話道:“各位,歡迎來到奧匈帝國。我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歡迎晚宴,請隨我來。”
晚宴上,波奧雷克上將直接切正題:“李元帥,丁總統,我們奧匈帝國海軍急需更新裝備。貴國的軍艦效能卓越,我們希能從貴國採購一批巡洋艦和驅逐艦,替換我們現有的老舊艦艇。”
李和放下刀叉,從容說道:“波奧雷克上將,謝貴國的信任。不過,我們的‘海鰲級’巡洋艦和‘蛟級’驅逐艦是為配合我方戰列艦和未來的航母特混編隊設計的,強調高速機和協同作戰,可能並不完全適合貴國在地中海的獨立作戰需求。”
波奧雷克的臉微微一沉:“李元帥的意思是,貴國不願出售軍艦?”
“並非如此。”李和搖頭道,“我們願意為貴國量定製。貴國需要的是能夠獨立執行地中海巡邏、護航及對抗英法艦隊的編隊,而非融我方系。因此,我們建議提供兩種方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方案一:定製6艘7000-9000噸級的高速重型巡洋艦,裝備2-4門203毫米主炮,輔以150毫米速炮,航速不低於28節,強化裝甲防護,用於對抗英法的裝甲巡洋艦。同時搭配12艘改進型驅逐艦,航速32節,側重反潛和魚雷攻擊,形高低搭配的水面編隊。”
“方案二:在方案一的基礎上,增加2艘潛艇母艦和4艘魚雷艇母艦,由貴國在本土船廠建造,我方提供設計圖紙和關鍵裝置。潛艇母艦可搭載3-5艘小型潛艇,魚雷艇母艦可搭載6-8艘魚雷艇,用於在地中海狹窄海域實施突襲戰,彌補貴國戰列艦數量的不足。”
波奧雷克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與旁的奧匈海軍參謀長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對這個方案頗為心。提爾皮茨也點了點頭:“李元帥的方案很專業,既考慮了奧匈的實際需求,又避免了技外洩的風險。德國方面對此表示支援,必要時我們可以提供部分資金援助。”
李和微微一笑:“提爾皮茨元帥所言極是。我們的合作是長期的,不僅包括軍艦銷售,還可以提供人員培訓、戰指導及後續的維護升級服務。至於價格,我們可以據付款方式和建造週期進行協商,確保貴國得到最優惠的條件。”
就在這時,波奧雷克突然說道:“李元帥,我們還希採購一艘航空母艦,以及配套的艦載機。”
李和心中一,航母技是龍國的核心機,絕不可能輕易轉讓。但直接拒絕又會影響合作,他沉片刻,說道:“航母和艦載機可以出售,但我們只提供品裝備,不轉讓設計圖紙和核心技。艦載機的維護和彈藥補給也需長期從我國採購。此外,航母的作需要專業人員,我們可以為貴國培訓首批船員和飛行員,但培訓週期至需要18個月。”
波奧雷克雖然有些失,但也知道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便點頭道:“可以接。不過,合同的細節還需要進一步協商,尤其是建造週期和付款方式。”
“不急。”李和擺了擺手,“我們可以先簽署一份意向書,條款由雙方代表團在未來三個月細化。現在,我們更關心的是貴國對同盟國的態度。我國加同盟國的決心不會改變,希貴國能在同盟國部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支援。”
波奧雷克和提爾皮茨對視一眼,提爾皮茨開口道:“李元帥放心,漢斯國已經多次在同盟國會議上提議接納龍國。只要貴國正式簽署同盟條約,我們將立即啟技合作專案,包括幫助貴國改進火炮技和冶金工業,這對推進貴國的軍工發展也有幫助。”
丁汝昌補充道:“我國在打敗沙皇國後,已經與協約國徹底決裂。加同盟國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我們希能儘快與德奧兩國達正式協議,共同應對代英和高盧的威脅。”
晚宴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接下來的幾天,龍國代表團與奧匈、漢斯代表團就定製軍艦的細節展開了深談判,同時就同盟條約的框架達了初步共識。李和則利用空閒時間,參觀了奧匈帝國的海軍造船廠,發現其工業基礎確實落後於漢斯,代英、高盧等國,這也更堅定了他推定製方案的決心——只有讓奧匈依賴龍國的技和裝備,才能在未來的同盟關係中佔據更有利的地位。
1909年5月5日,龍國與奧匈帝國正式簽署《龍奧海軍合作意向書》,奧匈帝國確認採購6艘重型巡洋艦、12艘驅逐艦及相關配套裝置,總金額高達1.2億龍元。同時,龍國與漢斯、奧匈帝國就同盟條約的核心條款達一致,約定在龍國分艦隊訪問英國後,於柏林正式簽署條約。
離開的裡雅斯特港前,提爾皮茨再次找到李和:“李元帥,我國海軍的‘帝王級’戰列艦首艦‘威廉大帝號’已經在基爾港完海試,我希你能在前往英國前,隨我去參觀一下。這艘軍艦的設計,融了很多你的戰略思想,相信你一定會興趣。”
李和心中好奇,便答應道:“好。不過,我們需要先協調航線,確保能按時抵達英國參加閱艦式。”
“放心,基爾港距離代英很近,不會耽誤行程。”提爾皮茨說道,“我是從陸路趕來奧匈的,正好可以搭乘你們的軍艦前往基爾,然後換乘我國軍艦前往英國。為了避免英國方面的猜忌,我們可以在北海的赫爾戈蘭島附近匯合,由你們的主力艦隊掩護我們換乘,這樣更安全。”
李和點了點頭:“這個安排很周全。我們已經收到薩鎮冰將軍的電報,主力艦隊已經抵達直布羅陀海峽附近,很快就能與我們匯合。有主力艦隊護航,英國海軍不敢輕易挑釁。”
1909年5月6日,龍國分艦隊在提爾皮茨的陪同下,駛離的裡雅斯特港,朝著德國基爾港駛去。海面上,“蛟級”驅逐艦的高速效能再次得到展現,龐大的編隊在海面上疾馳,宛如一道銀的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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