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1月10日,君士坦丁堡西郊的前線陣地前,協約國支援的爾幹民族武裝再次發起猛攻。炮彈呼嘯著落在奧斯曼軍隊的戰壕裡,掀起陣陣塵土,奧斯曼士兵的慘聲與槍聲織在一起,防線已出現多缺口,士兵們開始向後潰退,局勢岌岌可危。負責指揮前線作戰的奧斯曼將領臉慘白,連連派人前往龍國監督團所在的軍營求援,語氣中滿是急切。
此時的監督團軍營,趙烈正站在作戰地圖前,聽著參謀彙報前線戰況。“將軍,奧斯曼第三師的防線已被突破,敵軍距離君士坦丁堡僅二十公里,若再不支援,恐怕都城難保。”參謀指著地圖上的紅標記,語氣凝重。
趙烈角勾起一抹冷笑,目落在地圖上君士坦丁堡以西的戰場區域:“急什麼?奧斯曼當初苛待我們的時候,可沒想著會有今天。傳我命令,讓第一團、第二團做好戰鬥準備,半小時後出發支援,但記住,不到奧斯曼軍隊徹底撐不住,不準主出擊——我要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能守住這座城的人。”
“是!”參謀立刻領命而去。軍營,戴著黑防毒面的僕從軍士兵迅速集結,整齊的佇列如同黑洪流,手中的步槍上膛,火炮也已牽引至軍營門口,隨時準備奔赴戰場。此前奧斯曼承諾的三個月補給已全部到位,足量的無煙火藥彈藥讓士兵們底氣十足,每個人的眼中都著對戰鬥的——他們要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絕非任人踐踏的炮灰。
半小時後,僕從軍部隊朝著前線陣地進發。當黑的隊列出現在戰場邊緣時,正在潰退的奧斯曼士兵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發出希的芒。而協約國武裝計程車兵見狀,以為只是普通的奧斯曼援軍,並未放在心上,依舊朝著前方猛攻。
“火炮準備,目標敵軍炮兵陣地,開火!”隨著僕從軍炮兵指揮的一聲令下,數十門火炮同時發,炮彈準地落在協約國武裝的炮兵陣地中,瞬間將對方的火炮炸燬大半。協約國武裝的進攻節奏瞬間被打,士兵們陷混。
接著,趙烈下令步兵衝鋒。戴著黑防毒面的僕從軍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端著步槍朝著協約國武裝的陣地衝去。他們的戰配合默契,時而分散突襲,時而集中突破,加之手中的武裝備遠優於對方,很快便將協約國武裝的攻勢遏制住,甚至開始逐步奪回被攻佔的陣地。
戰場上,一名僕從軍士兵戴著防毒面,一槍擊斃了協約國武裝的一名指揮。他沒有毫停頓,迅速撿起對方的武,繼續向前衝鋒,黑的影在硝煙中穿梭,讓協約國武裝計程車兵心生畏懼。而一旁的奧斯曼士兵看著僕從軍的表現,眼中滿是震驚與愧——此前他們還看不起這些“外來者”,如今卻要依靠對方守護都城。
經過四個小時的激戰,協約國武裝在僕從軍的猛烈反擊下,被迫向後撤退十公里,君士坦丁堡的危機暫時解除。當捷報傳回監督團軍營時,前來求援的奧斯曼將領立刻向趙烈表示謝,語氣中滿是恭敬,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傲慢。
趙烈對此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守住陣地是我們的任務,但奧斯曼承諾的士拉地區及石油產區,也該儘快割了。若你們遲遲不履行承諾,下次再遇到危機,可就別怪我們袖手旁觀了。”
奧斯曼將領連忙點頭:“趙將軍放心,我立刻將前線的捷報傳回都城,懇請蘇丹陛下儘快辦理割事宜。”
與此同時,被關在囚室中的蘇萊曼帕夏,也從守衛口中得知了僕從軍大敗協約國武裝的訊息。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的傲慢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複雜與不甘。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昔日看不起的僕從軍,竟有著如此強悍的戰鬥力,而趙烈的指揮能力,也遠在他之上。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願徹底低頭,口中仍喃喃自語:“這不過是一時的勝利,奧斯曼絕不會永遠制於龍國……”
幾日後,君士坦丁堡傳來訊息——蘇丹已下令,正式啟士拉地區及石油產區的割流程,同時派遣員前往波斯灣,與龍國巡洋艦隊匯合,辦理相關接手續。此外,蘇丹還特意發來電報,對趙烈及僕從軍的支援表示謝,並承諾後續將全力配合僕從軍的作戰部署,絕不出現此前苛待補給的況。
趙烈收到訊息後,立刻召集監督團員與僕從軍指揮開會。“奧斯曼已開始履行承諾,接下來我們的任務,一是守住君士坦丁堡的防線,確保爾幹戰場的穩定;二是配合國員,完士拉地區的割事宜;三是繼續看管蘇萊曼帕夏,等一切塵埃落定,再決定如何置他。”
會議結束後,趙烈來到囚室前,看著裡面神落寞的蘇萊曼。“蘇萊曼,你聽到訊息了嗎?奧斯曼已經開始向我國割士拉地區,你當初的傲慢與狂悖,最終換來的不過是帝國利益的流失。”
蘇萊曼抬起頭,看著趙烈,眼中閃過一痛苦,卻依舊:“這是奧斯曼的恥辱,我絕不會認可這一切!”
趙烈搖了搖頭,不再與他爭辯。他知道,對於蘇萊曼這樣的人來說,言語上的說服毫無意義。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帶領僕從軍守住這片戰場,確保龍國的利益能夠順利到手。而蘇萊曼,終將在現實面前,認清自己與奧斯曼帝國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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