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4月的京城,春意正濃,護城河畔的垂柳芽吐綠,沿街的海棠開得如火如荼,花瓣隨風飄落,沾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幾分雅緻。林府宅邸更是張燈結綵,紅燈籠掛滿廊簷,紅綢順著樑柱纏繞而下,往來的僕役著整潔裳,端著糕點茶水穿梭其間,空氣中飄著糕點的甜香與淡淡的酒香,一派喜慶熱鬧的景——今日是李和之李福珍與頓婚的日子,這場國婚事由李和親手撮合,早已在京城軍政圈傳開,前來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皆是著面服飾,臉上帶著笑意,言語間滿是恭維。
頓著筆的龍國改良式禮服,墨面料襯得形愈發拔,他今年二十七歲,眉眼深邃銳利,鼻樑高,下頜線清晰利落,三年龍國換生涯磨去了幾分青,多了幾分沉穩幹練,舉手投足間既有西方軍人的爽朗,又摻了些許東方的斂。旁的李福珍著大紅繡金的嫁,冠霞帔襯得勝雪,30歲的,眉眼溫婉大氣,褪去了的青,多了幾分子的端莊韻味,看向頓的眼神里帶著恰到好的溫,雖算不上熱烈,卻也滿是順從——頓能力出眾,如今已是龍國軍方認可的優秀軍,嫁給他,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
林府正廳,李和著錦袍,面帶笑意,與賓客們一一寒暄,言語從容得,眼底滿是意氣風發。如今他手下各報小組發展勢頭迅猛,早已覆蓋國外關鍵區域,近期更是獲批立龍國中央報局,全權負責國家海軍建設和報工作,權勢愈發穩固,今日兒婚,賓客雲集,更顯其地位尊崇。林氏著華貴的旗袍,端坐於主位一側,髮髻上著珠釵,面容溫婉,對著前來道賀的眷頷首致意,只是眼底偶爾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這場婚禮,本應全心歡喜,卻因李和此前的請求,添了幾分芥。
此前幾日夜裡,李和洗漱後鑽進林氏的被窩,從後抱著,下抵在頸窩,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黏膩:“夫人,福珍婚是咱家大事,櫻跟著我也有些時日了,子溫順懂事,沒半點逾矩,能不能特許來府裡參加婚禮,也讓沾沾喜氣?”
林氏起初不願,櫻是李和的侍妾,份本就尷尬,林府是正牌夫人主持的宅邸,讓侍妾登堂室參加嫡婚禮,傳出去難免惹人議論。可李和纏得,雙手在上不安分地遊走,吻順著頸窩一路往下,語氣愈發纏綿:“夫人最是通達理,櫻也沒別的心思,就是想親眼看著福珍婚,往後也能更盡心伺候咱們。你就答應我這一次,好不好?”
架不住李和的磨泡與刻意討好,林氏終究還是鬆了口,帶著幾分無奈道:“罷了,就讓來吧,只是規矩不能,讓站在偏席,莫要失了分寸。”李和見狀,立刻喜上眉梢,狠狠吻了吻林氏的臉頰,後續更是極盡溫存,惹得林氏心神盪漾,也暫時下了心底的不快。
此刻,櫻便站在正廳偏席角落,著素雅的淺,形纖細,眉眼清秀,臉上帶著幾分拘謹的笑意,不敢四張,只是安靜地看著正廳中央的新人,眼底滿是溫順。知曉自己份低微,能獲准進林府參加婚禮已是極大恩典,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做錯半點事惹林氏不滿,更不敢辜負李和的心意。
婚禮儀式按龍國傳統流程進行,司儀高聲唱喏,新人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每一步都規規矩矩,賓客們紛紛鼓掌喝彩,掌聲與歡呼聲此起彼伏,將婚禮氣氛推向高。拜過高堂後,李和看著眼前的新人,滿意地點點頭,對著頓叮囑道:“頓,福珍雖年長你兩歲,卻溫順賢淑,往後你要好好待,莫要辜負的心意。”頓鄭重頷首,語氣誠懇:“岳父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福珍,絕不讓半點委屈。”李福珍也對著李和與林氏屈膝行禮,聲音溫婉:“兒往後會好好侍奉夫君,也會常回來看爹孃。”
儀式結束後,賓客們移步宴會廳,宴席隨即開席,酒佳餚擺滿餐桌,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李和穿梭於各桌之間,與賓客們飲酒寒暄,忙得不可開。林氏則陪著眷們坐在一桌,偶爾與旁人談幾句,目偶爾掃過偏席的櫻,見始終安分守己,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心底依舊有幾分彆扭。櫻全程安靜用餐,偶爾有人看向,也只是禮貌頷首,不敢多言,默默扮演著不起眼的角。
宴席一直持續到傍晚,賓客們漸漸散去,林府宅邸的喧囂漸漸平息,僕役們開始收拾殘局,紅綢紅燈依舊掛在廊簷,卻了幾分熱鬧,多了幾分靜謐。李福珍與頓被送早已佈置妥當的新房,新房紅燭高燃,被褥枕套皆是大紅,滿是喜慶氛圍,兩人獨一室,雖算不上濃意,卻也相融洽,按規矩完了後續的新婚流程。
而另一邊,李和回到後院主臥時,林氏正坐在梳妝檯前卸珠釵,髮散落肩頭,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李和走上前,從後抱住,雙手輕輕挲著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酒意的慵懶:“夫人今日辛苦了,招待了一天賓客,定是累壞了。”林氏沒回頭,語氣平淡:“不辛苦,倒是你,喝了不酒,仔細傷了子。”
李和笑了笑,吻了吻的頸窩,語氣漸漸曖昧:“有夫人在,喝點酒不算什麼。今日婚禮熱鬧,夜裡咱們也該好好樂呵樂呵。”說著,他抬手拍了拍手,門外立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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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林氏靠在李和懷裡,指尖輕輕了他的膛,語氣帶著幾分嗔怒與無奈:“你這老小子,花樣還蠻多,差點沒把我累死。”李和笑著握住的手,放在邊吻了吻,語氣得意:“這不是想讓夫人高興嘛,”旁的櫻蜷在另一側,臉頰泛紅,眼神溫順,安靜地靠在床榻邊,不敢話,只是默默著這份短暫的溫存。
次日清晨,過窗欞灑進主臥,林氏起洗漱後,便去前院打理家事,櫻則伺候李和穿洗漱,依舊溫順本分。李和洗漱完畢後,前往中央報局理事務,如今報局剛立,事務繁雜,他需親自統籌安排,確保各報小組有序運轉,為龍國收集國外關鍵報,穩固國家局勢。
時匆匆,轉眼便到了五月,頓在龍國的三年換生涯正式結束,按計劃需攜妻返回漂亮國。離別前夕,李和特意為兩人設宴餞行,席間反覆叮囑李福珍,到了漂亮國後要安分守己,好好照顧自己,也叮囑頓,莫要忘了在龍國的經歷,往後若有機會,需多為龍國與漂亮國的友好往來出力。頓一一應下,語氣誠懇,李福珍也紅著眼眶點頭,不捨地看著父親與親友,雖有留,卻也知曉需跟著丈夫前往異國他鄉,開啟新的生活。
離別當日,李和與林氏親自送頓與李福珍前往碼頭,兩人登上前往漂亮國的船,站在甲板上朝著岸邊揮手告別,直至船漸漸駛遠,消失在視野之中,李和與林氏才轉離開。頓攜李福珍回到漂亮國後,憑藉在龍國的三年曆練與出能力,順利進漂亮國陸軍參謀部供職,負責對外軍事報分析工作,李福珍則在漂亮國海軍學院研究生部船舶設計專業任教,雖異國,卻也漸漸適應了當地的生活,夫妻二人雖相隔千里,但相和睦,日子也過得安穩順遂。
而京城這邊,李和依舊忙著中央報局的事務,各報小組按計劃穩步發展,不斷拓展報網路,為龍國提供了大量關鍵報,助力龍國在國際博弈中佔據優勢。林氏依舊主持著林府家事,偶爾會默許櫻來府裡伺候,雖偶爾會因李和的花樣百出而嗔怒,卻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家三口的日子,在平淡中帶著幾分別樣的熱鬧,穩步向前推進。
注:1.喬治.頓將軍於1910年5月26日在馬薩諸塞州與比翠·寧·艾爾結婚,此為架空設定。
2.海軍學院研究生部,國海軍研究生院,1909年立,1912年增設海軍船舶設計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