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奇怪問道“相公,你要這些七八糟的幹什麼”?
王春峰苦笑著說道“傻媳婦,當然是有用了”。說罷退去外衫,又掉上。頓時出了腰上淋淋的傷口。
楊玉之前並不知道王春峰傷了,一看王春峰腰部的跡立刻跑過來扶著王春峰詢問他,不一會就哭的稀里嘩啦的。
王春峰安了兩句說道“玉,你會理傷口麼,我的傷在後腰上,我自己看不到”。
楊玉急忙點點頭,就要拿紗布往他腰上纏,王春峰趕攔住無語說道“玉,你到底會不會”?
楊玉頓時滿臉難過的低下頭。王春峰知道不會給人包紮,只能安說道“那我一步一步教你好了,你據我說的做”。
然後王春峰讓先是用巾乾淨傷口周圍跡,然後在用棉布沾酒拭傷口,把跡乾後又掏出上次玉沒扔完的紙包,找出止藥敷上,最後用紗布包住。
楊玉手法生疏得很,剛開始生怕自己做不好,想找小二來幫忙,王春峰急忙攔住,說自己讓的事不能暴,畢竟這裡距離邊境不算遠。不管什麼原因自己也是殺了兵,若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倒沒什麼,跑路就行了。可是玉可怎麼辦。於是玉就一點點的幫王春峰理傷口,一邊哭一邊幫他拭傷口,眼淚時不時的滴落在傷口上,疼得王春峰一陣陣的搐。玉見他痛苦哭的更兇。王春峰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強忍著。
不管怎麼說還是理好了傷口,玉直接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王春峰則是輕聲安。心裡一陣無語“傷的好像是我吧,流的也是我。我都沒哭哭的這麼厲害幹嘛”。
楊玉哭了一陣後搐著說道“相公,玉是不是很沒用,不僅什麼都不會,還連累相公為我擔心苦,現在還連累相公為我重傷。相公,對不起。都是玉沒用”。
王春峰聽後抱住安道“玉你說的哪裡話,咱們是夫妻,你是我老婆,我保護你天經地義,再說了我的玉心地善良,天真爛漫。我最喜歡我家玉了。誰敢說我家玉沒用我宰了他”。
楊玉聽後抱住王春峰的腰,鑽進他懷裡,不小心到了傷口又是疼得王春峰齜牙咧。王春峰只能心裡默唸“我忍,我在忍”!
王春峰看哭的停不下來笑道“咦?在這怎麼有兩條小溪”?
玉聽不懂他說話,搐著說道“什麼小溪”。
王春峰指了指自己膛上掛著的淚珠笑道“你在哭一會海濱國又要多出一條長河了”。
楊玉知道他跟自己打趣。輕輕瞪了他一眼。
王春峰呵呵笑道“好啦,親的。走了一天也了吧,咱們吃點東西早些休息吧,爭取明天趕到安然縣城,找到你家在安然縣城的負責人。咱們就真正得救了”。並不是王春峰不想找牡丹堂的人,而是雲州的牡丹堂勢力已經被虎神域徹底拔除了,就連東洲牡丹堂也是自己到了之後重建的。
楊玉扶著他走過桌邊,想要伺候他吃飯,不過從沒伺候過人的哪會這種事。王春峰讓坐下好好吃飯,自己又不是手斷了,吃飯可以自己來。
兩人簡單的吃過飯,王春峰還淺飲了兩杯酒用來止痛。吃過飯後王春峰覺頭有些暈暈的。以為自己總是不喝酒所以酒量下降了。兩人躺倒床上,但是卻不敢兩個人都睡著,玉看他痛苦的支撐著說道“相公,你睡吧,妾守夜便是”。
王春峰實在有些犯困,也沒客氣。直接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王春峰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間臥房,不過跟睡著之前看到的客棧房間不一樣了。這個房間明顯更大,屋卻是非常簡陋。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四個椅子外再無他。
王春峰迷糊了一分鐘後猛然驚醒,大聲喊道“玉,玉你在哪裡”?門外緩緩走進兩個丫鬟,王春峰仔細回憶了一下,認出來這便是當初自己在上雲鎮買的四個丫鬟中的兩個。
兩個丫鬟慢慢走過來說道“姑爺,您醒了。小姐正在廚房裡學煲湯呢”。
王春峰點點頭心想“新鮮了,玉學做飯”。想罷,便要掙扎著起,可是腰部的傷口還作痛,上沒有力氣。兩個丫鬟趕過來伺候王春峰起床穿服,王春峰自己沒力氣,理所當然的起腐敗生活來。兩個丫鬟先是慢慢的給王春峰去睡,可能是第一次伺候男人起床,都有些臉紅耳熱。去睡後又是穿上,然後是上子,最後是外衫。穿好服後又是一從上到下的將服褶皺平。袖口領口腳都打理整齊。端來漱口水,之後幫王春峰洗臉打理頭髮,然後是幫他將掛飾掛在腰間。起個床愣是磨嘰了大半個時辰。王春峰都無語了,實在是太麻煩了。
打理好之後兩個丫鬟一左一右的攙扶著王春峰向外走去。出門後發現這是一普通的民宅,院子裡每隔不遠就有一名親衛警戒,丫鬟們穿梭在院子裡來回拿著東西。
王春峰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不一會,楊玉端著一碗湯過來高興說道“相公,你醒了,妾親自給你煲的湯,你快嚐嚐”。
王春峰同樣高興的接過碗喝了一口。頓時,一不知名的味道衝口中。
楊玉一臉熱切的看著王春峰問道“相公,怎麼樣?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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