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峰道“已經五天了,你不知道,當時你傷都嚇死我了,要不是老董我哪還能見到你,以後可不能那麼傻了知道不”?
清幽有些吃驚道“都這麼久了啊,你說董神仙給我治傷?你請來的”?
王春峰道“是啊,那老頭還非得讓我請他喝酒呢”。
清幽道“那這次還真得謝董神仙了,等我好了咱們定要上門答謝才是,你說董神仙要你請客喝酒”?
王春峰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清幽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稍微有些黯淡。
王春峰忽然反應過來了,清幽好像說過他最討厭喝酒的,王春峰趕道“當然了,我沒有答應,我跟他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喜歡我喝酒,所以我不能喝”。王春峰大言不慚的說道。
清幽輕聲道“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何人”?
王春峰道“清清如我意,幽幽慧蘭心”。
清幽瞬間反應了過來,臉紅著不好意思道“你瞎說什麼,登徒子”。
王春峰見這副模樣抓起手道“清幽,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可以失去一切,卻不能失去你。你不知道,之前聽軍醫說你生命危險我就想著要是你不在了我就跟你一同去,這個世界沒有你就好像沒有了太,沒有了空氣,之前我還沒有意識到原來你在我心中佔據瞭如此重要的位置,直到你捨為我擋箭,我才知道,今生今世我是離不開你了”。說罷,深的著清幽。
清幽聽他話也是聽得,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說道“我雖然不喜歡你飲酒,卻也知道你有時需要應酬,只要不貪杯即可”。說完害的低下頭。
王春峰一看這架勢哪還能不明白,立馬坐在床上把清幽摟懷裡,清幽輕輕掙扎見掙不開只能任他施為。
說了半響清幽開口道“春……春峰,我們這是在哪裡”?
王春峰知道瞞不了,也不想瞞,道“這是牡丹堂河州香堂兵營”。
清幽聽得大驚失,“我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被牡丹堂抓起來了”?
王春峰輕輕安道“清幽你不要張,我之前沒有告訴你,我是牡丹堂堂主”。
“什麼”!清幽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王春峰無奈的攤攤手,把事原委都告訴了。
清幽還是一臉震驚,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道“那你既然是假冒的堂主你能確定這王毅可靠嗎?他會不會設計害你,還有,你要怎樣應對總堂特使呢”?
王春峰道“王毅應該是真心希自由的,這點我現在倒不是特別懷疑了。至於總堂特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敵在暗我在明啊”!
清幽突然一臉正的對著他道“既然你現在掌管牡丹堂我希你不管如何都不能做危害朝廷,危害海濱國的事”。
王春峰有些奇怪,卻並沒有問什麼,只是一本正經道“我保證絕對不危害朝廷,危害海濱國”。
清幽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答應的如此爽快?豈不知以你牡丹堂的勢力雖然不能犯上作,可偏安一隅也不無可能”。
王春峰答道“我要這權利有什麼用?我只要你哪怕拿天下跟我換我也不換”!
清幽聽他說的乾脆輕輕靠在他肩膀上道“春峰你能如此待我,我便心滿意足了”。
兩人又說了會私房話,王春峰看剛好便讓他休息,自己則是起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