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玉露》第11章 同為天涯淪落人,一入賭海再無期。(1)

作者:春峰玉露·6個月前

三人一起吃過飯後便坐在桌邊閒聊,王春峰奇怪的問道“還請問大叔今日為何要與那賭坊發生爭執,看那賭坊行事似是頗有些權勢關係,不知大叔與那賭坊有何仇怨”?

趙棟聽他問起此事深深嘆了口氣,“唉~此事也怪老夫太過縱容溺犬子,此事乃老夫之過,老夫獨自承擔即可,小峰你就不要手此事了,免得再次惹火燒”。

王春峰一聽“哎呦,你這老頭看不起我啊”。擺手說道“無妨,若是覺得難以啟口再下便不再過問了,今日給大叔添麻煩實乃愧之至,抱歉萬分,再下萬萬不敢多做叨擾,眼下我已無礙,這便告辭了吧”!說完便要拱手告辭。開玩笑,人家既然不想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兒肯定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自己還在這邊打擾別人,雖然王春峰臉皮厚,但這種時候也知道自己在人家這裡肯定會打擾人家,讓人家難做。與其等別人開口還不如自己主告辭!

趙棟父見他要走急忙起攔住王春峰,趙棟趕忙道“小峰你誤會了,老夫並不是不願告知,實在是此事太過難以啟口,再者今日便已連累小峰你此劫難,老夫實在不願小峰你因為老夫家事而為難罷了”!

蓮兒也開口道“是啊,峰哥你不要誤會爹爹,我和爹爹絕對沒有想趕峰哥你走的意思。”

王春峰心想“你這老頭也太過想當然了,老子充其量就是想八卦一下,今天這一頓胖揍老子一條命去了半條,還沒決定要不要再幫你們出頭呢”。心裡雖然如此想法上卻道“大叔,蓮兒,今日我與你們父也可謂是共患難了,那賭坊今日欺辱我太甚,如此大仇,如鯁在!不如將事原委告知,小子不才,或許能想出些許辦法以助二位渡過難關”。這就是這貨的高明之了,先把自己的恩怨說出來在跟別人流,讓別人覺得大家是一條戰線的盟友,這樣別人的牴心理會減不小。

蓮兒說道“爹爹,我看峰哥也是心思活絡之人,說不定真能幫咱們想想辦法,爹爹就把事跟峰哥說說吧”。

趙棟猶豫了半天深深嘆了口氣“好吧,本來家醜不好外揚,但今日在那賭坊前老夫說你是老夫侄兒,這般來說倒也不算外人,老夫就將此事告知與你罷”!

王春峰心裡暗笑“這老頭還會說服自己的”。

“此事還得從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說起,我那孩兒這幾年也不知為何竟然沾染上了賭博,我與我家丫頭也是經常勸誡於他,可這逆子非但不聽且執迷不悟,前些日子那逆子又是賭輸歸來告知老夫需要白銀五百兩償還賭債,老夫雖然氣極,最後也是無奈東拼西揍幫他湊齊了五百兩賭債,誰知頭天剛剛償還賭債第二日這逆子便不知所蹤,前幾日那賭坊竟還讓人來要債,老夫氣不過便與他們爭論起來,誰知那幫殺才竟然說之前還的五百兩隻是本金,還要償還五百兩的利息,還說如果七日之還不上便要小去給那賭坊坊主做小妾來抵債。老夫一時氣憤這才今日前去與那幫人理論的,沒想卻遇到了小峰你。老夫怎樣都無所謂,只是可憐了我這丫頭。這孩子孃親在生那逆子的時候難產而亡,我這苦命的丫頭三歲便已沒了孃親,這丫頭從小懂事兒,心裡有苦從來不與老夫哭訴,這丫頭雖然不說老夫也明白這丫頭是不想讓我老頭子心。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護我這兒周全”。

趙雪蓮已經聽得淚流滿面,裡還喃喃自語道“爹爹…………”。

王春峰聽完明白了,這就是一個賭鬼敗家子的故事啊,好傢伙,五百兩,這老頭看著平平常常的誰曾想之前還是個土豪嘞。王春峰先安了蓮兒幾句然後對著趙棟說道“大叔,別太著急,萬事都有解決辦法”。

趙雪蓮也介面道“是啊,爹爹,咱們一起商量如何解決此事,爹爹勿要再衝行事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兒還怎麼活啊”。說罷又衝著王春峰說道“峰哥,你看此事該當如何?要不咱們報可好”?

王春峰聽完微微搖頭“此事急不得,報不行,今日形你也見到了,俗話說有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就憑那捕快行事風格城主也必然不是什麼好鳥,此事還得是咱們自己想辦法”。

趙雪蓮聽得半知半解說道“當的不就應該幫百姓解決問題麼,也許那捕快行事城主並不知”。

王春峰心想“你這丫頭太過想當然了,場裡面的水深著呢”。王春峰說道“也許你說的對,但咱們不能冒這個險,如果城主賭坊同流合汙那咱們豈不是打草驚蛇。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大叔的兒子搞清楚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如果他們單純的想要錢絕不會提出要讓蓮兒做妾還債的說法的。何況大叔的兒子失蹤的也太過離奇”。

王春峰轉頭對趙棟說到“你兒子現在無非有兩種可能,主失蹤跟被失蹤,如果要是主失蹤的話那肯定是為了躲避什麼,到絕不是欠款,因為如果因為欠債的話他完全可以再回來找大叔要就好了,沒必要失蹤。如果是被失蹤的話那必然是有人為了瞞什麼,又或者是你兒子知道了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大叔,我問你,你兒子失蹤前可有過什麼反常行為,又或者留下過什麼東西?你兒子失蹤你報了嗎”?

趙棟回答道“必然已經報府也一直在調查可到現在也是了無音訊。也並沒有什麼反常行為,更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不過要是細說的話反常倒是有一點,不過非是近期,而是犬子幾年前沾惹上賭癮後大變,變得沉默寡言,喜怒無常,之前他們姐弟二人是最要好的,自從賭博之後他們姐弟也時常吵鬧爭執”。

趙雪蓮介面道“確是如此,有時候小弟從賭場歸來我氣不過就要說教與他。有時候小弟面紅耳赤,有時蒼白如紙。想必是賭輸了錢他自己也不好吧,現在想想真不該時常責罵遷怒於他,我應該好好跟他說的”。

聽他們說了半天王春峰也沒聽到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三人又討論了一會,趙棟父便起告辭離去。

王春峰想著今天的事不得不說還真像小說節。再把趙棟父二人說的話重新捋了一遍還是沒什麼有用的資訊。想了半天沒頭緒便不想了。回想到自己穿越前好像曾經也迷過賭,什麼麻將,撲克,牌九,刷分,賭馬,賭狗,各種菠菜。後來也是看夠了賭局裡的門門道道總是贏沒什麼意思慢慢也就玩夠了,說白了賭局就是割韭菜的遊戲有賭必輸,除非自己才是那把收割的鐮刀。想著想著就去夢裡跟周公約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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