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峰一路疾行到了王府門前,讓門前護衛稟報後被人引進門去。
儘管是故地重遊王春峰也不得不嘆這王府真華麗。
不多時,走到正廳前,只見廳江王正襟而坐,上次見過的城主和總督都來廳和王爺商量什麼。王春峰被人領進客廳,王春峰對三人拱手道“小子見過王爺,城主大人,總督大人”。
三人亦是回禮,王爺笑呵呵道“小兄弟今日怎麼有空到本王這來了”?
王春峰呵呵笑道“還不是想著許久不見王爺,上次與王爺和二位相談甚歡,一見如故,再下回去後甚是懷念,這不今日閒來無事想著來王爺這裡討一杯水酒,順便在與三位痛飲三百杯”!
三人見他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都是一陣愕然。過了片刻王爺笑道“本王看你想酒是假,來找我家那三個丫頭才是真吧,呵呵”。
王春峰被點破目的怎麼臉紅“呵呵笑道,都一樣,都一樣,先喝酒,再見人”。王爺一時也是聽得無言以對“這小子,臉皮也太厚了些”。
那總督黃守信聽王春峰花花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是有些不喜。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哼了一聲。
三人寒暄了片刻王爺就招呼三人座。待眾人坐定后王爺開口道“既然小兄弟前來那便與我等一同探討剛才之事吧,我聽幽幽說小兄弟見解亦是非凡,正巧今日我等也遇上一些棘手之事,還小兄弟給出出主意”。
城主率先開口道“王爺,今日我與總督前來確是有些難辦之事還請王爺仗義出手”。說罷讓總督將事與眾人道來。
總督道“近日匪患猖獗,之前虎頭山上雖然也有流寇盜匪拉幫結派可規模一直都不大,都是幾十幾百人的小山寨,近日我得到訊息不知從何來了一夥強人將山上數十個山寨統並在一起,人數已然過萬,有作之勢。我之前夥同城主聯合上表朝廷希可以出兵剿匪,可朝廷卻是以軍費開支張為名拒絕了。直到昨日,再下接到報告,我河州城運往王城的本季稅收銀昨日在半道被劫,再下報來看,這批銀子被運往虎頭山匪巢之中。如今稅銀被劫我等也只是暫時封鎖訊息。在下現在正在整頓兵馬準備上山剿匪,但這大軍剿匪,短則月餘,長的話一年半載也不無可能,這稅銀丟失一事雖屬無奈,卻也是我等失職,只怕時間一久此事必然被朝廷所知。到時候我與城主大人必然首當其衝,再下己死而無憾,可家人斷難保全,所以想向王爺暫借些銀兩用於保全家人,待剿匪追回稅銀後連本帶利歸還於王爺”!
王春峰聽明白了。這倆人把稅銀給弄丟了,現在找王爺借點錢先把窟窿堵住。王春峰奇怪的問道“朝廷不是不同意你們出兵嗎?那你們現在出兵剿匪朝廷能同意”?
城主回答道“這就是小兄弟你有所不知了,這批稅銀是在通往王城的管道上丟失的,我們可以用賊兵犯境的由頭來啟用戰時條例。所以我們出兵剿匪並不需要首先徵得朝廷同意,可以先斬後奏,雖然事後肯定會遭遇苛責,卻也比丟了家命要好得多”。
王爺思考了一會道“不知二位需要銀兩”?
城主答道“此次丟失銀兩共計五十萬兩,我二人已經湊到二十萬兩,眼下還差三十萬兩的缺口”!
王爺聽後苦笑一聲“雖然本王也小有家產,可一下拿出三十萬兩的鉅款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眼下本王能給二位拿出十萬兩”。其餘的本王卻是無能為力了。說罷深深一嘆。
城主總督二人也知道一下子拿出三十萬銀兩確實是強人所難了,畢竟這王爺也不是造銀子的。
王爺見王春峰坐在一邊默默品茶不語,問道“王小兄弟,不知可有良策”?
王春峰沉思了片刻道“城主大人,我雖有計策助你渡過難關,可卻怕你不肯”。
城主卻是驚奇道“哦?不知小兄弟有何辦法?且說來聽聽”。
“經營許可”
三人聽得雲裡霧裡,想了半天也沒想沒明白。還是總督的子比較急,張口問道“何為經營許可”?
王春峰解釋道“經營許可就是由府發放的正規經營文書,持有經營許可才可以開店經營,可據不同的營生定價不同,比如青樓之類的暴利行業經營許可就可以定價高一些,酒樓之類的利微行業就可以定價低一些或者免費,主要是流許可,這城中不是有許多的流攤位嗎,可以給他們規定地點擺攤售賣,每日徵收攤位費即可。敢問現在城衛生問題是如何理的”?
城主回答道“如今城衛生理皆由城主衙門出資請專項人員理”。
王春峰說道“那就是了,還可以加收衛生費,按照人頭收費,每人每月幾文錢即可”。
我想如此一來這城百萬人口,河州境更是千萬人口,這經營許可與衛生費我想可以幫兩位大人以解燃眉之急,不過此舉必定為大人徒增罵名,是否執行就看大人意思了。
三人聽得都是心裡一震,這辦法確實可行,卻也如王春峰所說,此舉肯定被百姓埋怨。不過當下為了解決稅銀之事也只能如此了。
城主當先開口道“小兄真乃天資聰穎,就按小兄弟說的辦,無非是一些罵名,本背了這罵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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