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峰來到廳坐定,隨後問道“丁酉,事安排的如何了”?
丁酉答道“回堂主,訊息已經放出風去了,就等天下第一手自投羅網了。堂主放心,海洋之心有高統領親自帶人守衛,絕對萬無一失”。
王春峰點點頭。事安排妥當他就放心了,如今餌已經撒下,就看魚上不上鉤了。原來中午出門前王春峰便安排丁酉放出風去,無價之寶海洋之心日前已經被皇帝賞賜給王春峰了,如今就安放在王春峰府邸的藏寶庫之中。
第二天,王春峰向皇帝借調了些衛軍守衛宅邸,目的當然是將戲做的更真。王春峰可不覺得增加些衛軍就會嚇得天下第一手不敢來了,若是如此膽小也配不上他的稱號了。
早上起來等了一上午也沒見任何靜,王春峰心想難道真是自己防守的太嚴了,讓對方不敢下手?不應該啊,皇宮裡都能來去自如更何況自己家了,還是說傳聞有錯?
吃過午飯王春峰也懶得等了,反正自己在不在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此想著便出門往楊家行去,一方面是回來了應該去看看,二則是跟他們商量東洲的商業問題。
進楊家後卻見廳正有兩個中年人就坐。其中一人是楊傲,另一人王春峰也見過,在之前上朝的時候排在右側的第一人。
楊傲見王春峰前來笑著說道“賢婿來了,快坐”。
右相龐德宏聽後不悅的說道“楊家主,你這是何意?在下聽說你只有一個兒吧”。
王春峰聽後微笑著坐下,說道“想必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右相了,岳丈大人說的沒錯,玉便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敢問右相有何指教”?
右相哼了一聲道“楊家主,咱們當初可是有過約定的,莫不家主想要食言而”。
楊傲有些尷尬笑道“非也非也,只是兒之事自有天定,如今玉有自己的想法,在下也不好強迫於。當初與右相定下約定如今想來確實讓在下追悔莫及”。
右相說道“家主此言差矣,兒婚事自古以來便是父母之命,妁之言。想必家主跟楊小姐也是明事理之人,自然不會違背古訓。更何況人無信不立,家主又如何敢做這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兒呢”。
楊傲一時也有些無話可說。王春峰笑道“右相這話說的不對。男之事自古講究投意合,有則意滿,意滿則家興。這便是家和萬事興。我跟玉乃是天做,地見證,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難道右相要強行違背天意?世間萬天為尊,人間萬事帝為尊。上天便是帝王,右相大人難道想要違抗帝命?再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古人制定規則自然有古人的道理,不過卻不是一不變的,咱們既然活在當下,就不應該一味地遵循古人制定的規則,而是應該遵循時代變化制定新的規則才是。若是按照右相所說,上古帝王制定禪讓制,那是不是現在所有的國家制定的傳承製便是違背了古訓呢?上古講究萬事禮為先,遇事謙讓的德。那今天右相與我爭搶妻子是不是同樣違背了古訓呢”?
右相聽後一時也不知如何反駁,臉都憋紅了,哼道“黃口小兒,除了口舌之利一無是,本相不屑與你爭執。楊家主,難道是忘了當年的意”?
楊傲聽後臉有些難看,卻沒有說什麼。王春峰心想這老小子竟然連當年的事都說出來了,還真是不要臉得很,殊不知舊恩新提便是斷之舉。上笑道“本城主有沒有本事眾人皆知,也不必跟你多做解釋。起碼本城主如今的一切都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不像有些人只會背後耍招,靠著謀詭計利用別人往上爬。對了,右相大人,我還要問問你,你暗中給萬民教送的武裝備是從哪裡來的”?
右相聽後一驚,說道“一派胡言,本相行事過明磊落,又何須謀詭計。什麼武裝備,你再此口噴人,本相定然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說罷,拂袖而去。
待他走後楊傲嘆氣道“也怪我當年一時衝和他定了親事,賢婿你看此事如何是好,若是他奏稟皇帝請了聖旨此事便更是複雜”。
王春峰笑道“老丈人,這事不怪你,是那老東西太過詐,當年設計騙你罷了。不過就算他請了聖旨,憑你跟皇帝的關係還怕一道聖旨”?
楊傲無奈道“賢婿你有所不知,雖然我跟季長青是陛下的結義兄弟,可總歸是君臣有別。皇帝登基之前我們還可以隨心所的往。可是陛下登基後便開始慢慢改變了,若是此事發生在前些年或許我還能依靠跟陛下的關係不服聖旨,可是自從陛下失去了最後一個兒子之後就變得冷酷無了。如今說起來我們不過是民罷了,而陛下是君,如今雖然陛下有事也會詢問我們,不過卻再也不能干預陛下的決定了。賢婿你剛才說右相設計騙我,不知何意”?
王春峰心想果然帝王心最難琢磨,自古帝王都自稱寡人,做了皇帝之後邊沒有知心之人確實是孤家寡人。隨後說道“岳丈你說的當年恩是不是指的他當年救你之事”?
楊傲點點頭不置可否。王春峰繼續說道“當年你遭遇襲擊被他所救其實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他就是為了接近你利用你的份往上爬而已。當然這件事他做的相當秘。不過天下沒有不風的牆,他錯就錯在當年請了牡丹堂的殺手,而我的份岳丈想必也清楚,想要調查當年的來龍去脈易如反掌,岳丈若是不信我可以調當年的令給你看”。
楊傲聽後拍桌而起,怒道“好一個龐德宏,枉我念他當年之,想不到他竟然如此詐。我楊傲被他如此愚弄,真是氣煞我也”。說罷面紅耳赤的呼呼著氣。
王春峰趕扶他坐下,讓丫鬟上杯茶過來,說道“岳丈切莫氣,為他氣壞了子不值得。岳丈放心,我定然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不一會。玉跟孃親端著杯茶走進來,見楊傲雙目圓睜,怒不可遏,都是趕走過來勸。王春峰趕行禮見過,玉走到他邊埋怨道“相公,你說什麼了,看你把爹爹給氣的”。
王春峰頓時暈了,苦笑道“不是我啊,是右相氣的啊”。
玉孃親疑問道“龐德宏?他怎麼了”?
王春峰又將事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