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敵軍的先頭部隊緩緩接近城前,突然,敵軍腳下的地面塌陷,原來他們是走到了提前挖掘的壕前,頓時排頭的幾十名敵軍紛紛落壕中被其中的尖刀陷阱刺中,幸運計程車兵當場死亡免去了痛苦掙扎的過程,也有不幸計程車兵沒有當場死亡,在壕哀嚎。後續計程車兵見突生變故立刻陣型大,城牆上的海濱國守軍則是趁機萬箭齊發將敵軍的第一批進攻部隊全部打退。
因為有壕阻擋,敵軍立刻派出了雲梯部隊,他們倒是想要派遣攻城梯車前來,可地面被守軍嚴重破壞,車輛本無法行走。王春峰站在城牆上的眼見對方派出雲梯部隊,立刻命令全弓弩手瞄準扛梯子的敵軍使勁。因為敵軍第一波弓弩手部隊沒能功推進到城牆下,所以無法對守軍造準打擊,這下可苦了後續的攻城梯部隊,滿天的弩矢箭雨紛繁而至。中箭倒地者十之五六,不一會城外就滿地哀嚎計程車兵。
不過敵軍雖然中箭倒地者甚多,可敵軍兵馬多如牛,又豈是幾波箭雨能殺盡的。沒多久,敵軍在壕外扔下了一地的後終於有士兵順著雲梯穿過了壕,有一必有二,無三不理。沒多久,就有數不盡計程車兵來到城牆下開始順著雲梯攀爬城牆。
不過想要攀上城牆卻是更加艱難。紛飛的箭雨彷彿死神的鐮刀一般瘋狂收割著敵軍的生命。大部分士兵都在攀爬的過程中被流矢中,隨後痛呼一聲,從數米高的雲梯上摔落下去,隨著城下的敵軍越來越多,之後摔落下去敵軍也不會被直接摔死了,因為底下有戰友堆的地毯。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幸運,隨著攀爬的雲梯越來越多,守軍開始向著城下扔石塊和傾倒滾燙的火油。頓時城下又是痛呼聲遍地。
不過敵軍頑強的進攻也不是沒有完全效果,城牆上有些防守薄弱的地段敵軍就可以功衝上城牆與守軍展開搏,不過因為守軍數量眾多,所以並沒有出現某一段城牆被敵軍佔領的況,大多數都是某一衝上來一些敵軍,隨後城牆上的守軍就烏泱泱的衝過去一隊將對方消滅,奪回城牆控制權。
本來王春峰並沒有將這次的攻堅戰當回事,畢竟按照常規套路敵軍這次的主要目的是試探城防力量而已。不過戰鬥進行了兩個時辰後他的表逐漸凝重起來。敵軍若是試探進攻的話早就應該撤退了,可看現在的況,敵軍非但沒有撤退的跡象反而進攻的勢頭越來越猛。好幾城牆都已經來回易手數次了,雖然己方的正規軍傷亡況還算正常,可民兵的損失卻是非常巨大,好多地方的防械因為連續不停的使用已經損壞,城牆上的火油巨石也即將消耗完畢,後續的儲備還沒有及時運上來。最主要的是己方的箭矢弩矢消耗甚巨,雖然城儲備極多,可三面城牆皆是戰場,所以城儲備輜重並不能第一時間運抵每段城牆。
眼見著各的遠端打擊能力紛紛告急,各段城牆上同時開始了大範圍的敵我雙方短兵相接。因為失去了遠端打擊能力敵軍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爬上城來。
王春峰心中有些焦急,看來敵軍這也是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讓自己誤以為是試探進攻,結果是全力攻城。眼看著各城牆都有淪陷的危險,他立刻下令點燃城下之前鋪設的火油地段,將敵軍的後續部隊暫時退,給己方部隊補給息的時間。
隨著一陣火箭紛飛後壕後方數米的範圍頓時冒起了熊熊烈火,於範圍的敵軍立刻被烈火吞噬,燒了焦炭。後續正要過壕的敵人眼見前方火起無數的戰友被焚燒的場景立刻肝膽俱裂,停在壕外側不敢前進半步。至於城下剩餘的敵軍則是全部了陣腳,慌的想要尋找退路,一時之間因為踩踏而死的敵軍數不勝數。更多的人因為前推後被推火海活活燒死。不多時,城下的敵軍就被消滅殆盡。至於攻上城牆的敵軍眼見逃生無有些則是破釜沉舟的殊死一搏,剩餘的則是紛紛投降。
眼見第一波進攻的敵軍被消滅殆盡,城上守軍總算是鬆了口氣,全部靠在牆垛後休息。
王春峰則是不敢耽擱,一方面讓人抓給城牆上運送裝備補給,另一方面讓人將之前抓獲的敵軍全部帶到城前,分為五十人一組,全部用鐵鏈鎖在一起,在城下結敢死隊,用來抵敵軍第二波衝鋒。
當然王春峰也不怕他們陣前倒戈,畢竟所有人都被鐵鏈拴在一起,誰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但凡有一個人要執行命令,其他四十九個人就無法逃。後面命令城牆上的守軍搭弓瞄準,但凡有人敢回頭便直接殺。同樣,這批俘虜若是僥倖不死便可以重獲自由,還可以獲得一筆銀錢。當然他也不指這群俘虜能做什麼大貢獻,主要是給城牆上守軍爭取休息和運送補給的時間。
不久後,敵軍就依靠著後方輸送過來的泥土將火焰撲滅,雖然火焰撲滅了,可空氣中依然有一濃烈的嗆鼻味道,和焚燒的味道。雖然空氣中氣味難聞但卻是無法阻擋敵軍重新進攻的腳步,就在敵軍重新渡過壕後只見迎面而來的一排排連線在一起的戰俘士兵,他們自然知道這些是什麼人,可戰場由不得他們猶豫,只能舉刀向前衝去,因為他們並不能保證對面那些曾經的戰友會不會對自己舉起屠刀,正所謂在戰場上想要自己活著就得殺死別人。這時候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時候了。而且俘虜們一排排的站開,為了城牆下的一道屏障,敵軍若是想要來到城前,就必須突破眼前的人牆。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砍倒眼前的俘虜。
雙方立刻在城下幾十米的範圍展開了廝殺,讓王春峰眼前一亮的是這群俘虜卻是發出了驚人的戰力,不但將敵軍死死地擋在城外十幾米的地方,而且還在緩緩的向前推進,將敵軍回壕之外。這讓他不由得嘆人在絕境下發的求生意志果然強橫,因為這些俘虜若是臨陣倒戈只有死路一條,若是擊退敵軍還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