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春峰在房中埋頭苦幹,批覆著這段時間多如牛般的公文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親衛的聲音。他抬起頭,了個懶腰,心中苦悶異常。自己如今連假都不敢放了,才稍微鬆懈三天,這公務就堆積得跟山一樣高,得他快不過氣來。
不一會,親衛帶著一名子走進來。那子緩緩行禮道“奴婢拜見將軍”。
王春峰擺擺手,讓不必多禮,隨後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對方答道“奴婢玥瑪,是春風玉樓裡的琴姬”。
聽對方自我介紹,王春峰突然說道“你真的玥瑪麼”?
對方顯然也被他的突然反問驚住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道“奴婢確實名玥瑪”。
王春峰凝視著對方的眼眸,繼續追問道“你的家鄉在何?為何要投這煙花之地?還有那福都為何會對你如此重視”?
對方思索了一會後才繼續說道“奴婢是周國人,因為逃難來到北國,家裡人均已亡故,只留下奴婢一人。奴婢隻一人來到異國他鄉又是弱子,無奈之下只得投青樓以賣唱為生。能夠得到國王的賞識是奴婢的福氣。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王春峰聽後雙眼眯起,臉冷冽的盯著對方說道“我希你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不然我會讓你後悔活在世上”。
對方倒是神平靜的說道“不敢欺瞞將軍,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王春峰揮揮手讓暫且下去,隨後傳信狐狸,讓狐狸用全部手段調查這個人。他心裡完全可以肯定這個人對自己瞞了不的東西,畢竟若是一個普通子又豈能有這樣的琴技,而且的談吐,舉止,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子能擁有的,畢竟很多東西是需要從小到大慢慢培養出來的。王春峰對這種事可太瞭解了,因為自己邊不但有平民家的普通人,富家千金和皇親貴胄同樣也有,而們上那種貴族氣質本不是短時間能培養出來的,就比如說清幽的一言一行一撇一笑都給人一種高貴的覺,而玉的言行舉止更是有一種富貴氣息。
之後王春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兩天的時間才把堆積的事理完,讓他不由得深深鬆了口氣。心想在房中坐了幾天,人都快發黴了,也應該出門走走放鬆放鬆心了。
在宮裡醉生夢死了幾天,又廢寢忘食了幾天後重臨街道,頓時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人都說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而此時王春峰卻覺是宮中無寒暑,忘卻在人間。
原本北約城經過數次戰爭之後,城人心惶惶,也幸虧王春峰當初進城時廣施德政,才讓城緩緩恢復繁華景象,而此時再臨鬧市,只見路上行人絡繹不絕,販夫走卒來來往往,大街小巷車水馬龍,酒肆茶樓人聲鼎沸,彷彿之前的戰爭早已是過往雲煙。
而王春峰如今也是風雲人,認識他面容的人更是不在數。所以若是想安靜的遊逛就必須偽裝一番。
這不,他和寒姬兩人就裝扮一對新婚燕爾的年輕夫婦,攜手在街上游玩,那模樣就像兩隻剛出籠的小鳥,一路東看看西瞅瞅,好不愜意。
時至正午,二人行至一酒樓,準備用午膳,手中還拿著從街邊購買的各式各樣的小零食。
正當二人郎妾意的用膳時,卻見門外晃悠悠的走進來三個漢子。進門就隨意找了張桌子一坐,其中一個漢子對著鄰桌的姑娘就開始出言調戲,另一名漢子將鞋一,踩在板凳上。最後一人滿臉囂張的喊道“掌櫃的,給爺滾過來,點菜”。
寒姬見狀,頓時就滿臉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而王春峰同樣也是心中不爽,心想這幾個狗日的也太猖狂了。
掌櫃的聞聲後也不敢猶豫,趕跑過去鞠躬道“幾位爺,您幾位吃點什麼”。
隨後三人胡的點了幾個菜後掌櫃的賠笑道“幾位爺,你看能不能給你們換個雅間,這裡人這麼多隻怕幾位爺不能吃的盡興”。
三人立刻不滿的說道“你他媽的廢什麼話,趕做菜去,爺們就願意在這裡,再敢囉嗦小心爺們拆了你這破店”。
掌櫃的聽後,子一,三步並兩步的匆忙跑去後廚安排菜餚去了。而三個人此時更是明目張膽的調戲旁邊的姑娘,只不過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被調戲的姑娘也不敢說話,更不敢離開。這時候,有個不長眼的竟然看到了寒姬,滿臉笑的走過來就要拉寒姬。畢竟寒姬容貌也是極佳,雖然跟玉霓裳這些天仙還有些距離,卻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原本王春峰還打算看看這三個東西到底能鬧出些什麼么蛾子,誰想這三個狗東西這麼急著找死。隨後他直接拿起手中的湯碗就向著抓向寒姬的鹹豬手砸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想來是對方的手骨被砸碎了。畢竟現在王春峰的力氣也非同凡人。
對方立刻捂著手喊道“哎呀!臭小子,你他媽活夠了,哥幾個給我上,打死這臭小子”。
剎那間,那兩個正在調戲姑娘的傢伙,如狼撲食一般,折斷桌子,氣勢洶洶地朝著王春峰撲來。而這種小角,王春峰本不屑一顧,甚至連地方都懶得挪,只是隨意地揮出一拳,踢出一腳,便將二人如炮彈一般擊飛了出去。
三人如遭雷擊般,頓時倒地不起,痛苦哀嚎起來,過了半晌才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面猙獰,如同小丑一般吼道“臭小子,你有種,這事咱們沒完”。說罷,仿若腳底抹油般,飛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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