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王春峰算了算時間,還有五天時間就是自己跟薛鎮滿約定的一個月了,可眼前的城池卻依然穩定的矗立在眼前,讓他十分頭痛。隨後立刻派人給車國薛鎮滿送信,讓他務必多堅持一段時間,自己儘快解決此地事宜。
隨後他打著傘巡視營寨,卻見西寨士兵正在地上挖掘一道渠,他有些疑不解的走上前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旁邊拿著鏟子鋤頭正在忙活計程車兵見他前來,紛紛停下手中活計拱手說道“拜見將軍”。隨後一名副將急忙跑來說道“將軍,近日來連續的降雨讓附近的河流水量暴漲,所以我們在河邊上開了個口子,將河水引營中,如此一來,軍中將士取水就會方便許多”。
王春峰聽後點點頭,心想這倒是個好辦法。至於敵軍會不會在水中下毒的問題則完全不用考慮,因為沒有哪個傻子會在一條活水中下毒的。
之後王春峰返回營寨遙遠天神城,不搖頭苦嘆道“千頭萬緒繁如,困苦憂慮意難平。斷天涯愁漫漫,心緒之間難有螢。風雨來雲境,眼穿獨難鳴。無奈遙想玉人姿,只願今朝天下寧。
一首罷,了遠的天神城無奈搖頭,正待返回帳中時,卻見天神城後方的天神山雲煙渺渺,山中水汽升騰,仿若仙境,讓人神往。
返回帳中後,只見寒姬正在桌上寫信,王春峰走近笑道“寒姬寶貝,給哪個神秘人寫信呢”。
寒姬見他返回欣喜笑道“哪有什麼神秘人,我給三姐回信呢”。
王春峰聽後笑道“哦,原來是家書啊”。
寒姬點點頭道“是啊,三姐給我來信說丫頭最近跟一個王小虎的小男孩走的近,聽說他爹是夫君手下的將軍,所以給我來信問問對方家世如何”。
王春峰聽後,突然想起了當初那個放羊的小傢伙,如今快兩年過去了,那小傢伙也十歲左右了吧。想不到小傢伙人不大倒是學會勾搭小姑娘了。隨後笑道“那小子我知道,懂事的一個小傢伙,他爹是王勇,你也知道的”。
寒姬聽後回憶了一下說道“哦~奴婢想起來了,是釀酒那位王老爺子的小孫子吧”。
王春峰點點頭。寒姬繼續說道“那也好,爹爹是大將軍,爺爺還有手藝。家裡還沒有婆婆,以後也不用擔心婆媳關係,我那侄跟了他也不會罪”。
王春峰聽後頓時暈了,心想他們才多大點啊,兩個小孩鬧著玩罷了,還談婚論嫁上了。隨後無奈一笑,也不反駁寒姬觀點。
而寒姬自言自語一會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了小腹,隨後對著他甜甜一笑,然後走到桌邊給他倒茶。
王春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杯中冒出熱氣騰騰的水汽和茶壺中緩緩傾瀉的茶水腦中突然靈一閃,想到些什麼。隨後立刻讓人傳喚在此解救的奴隸來見。寒姬雙手捧著著茶杯遞給他道“堂主,喝杯熱茶暖暖子吧”。
王春峰接過茶杯放到一邊,隨後將攬懷中一番熱吻,直讓寒姬小臉暈紅一片就跟的蘋果一般。隨後他高興的說道“寒姬寶貝,若是此計可行,那你便是最大功臣”。
寒姬卻是十分不解,不一會,親衛帶著兩個漢子進帳中道“將軍,人帶來了”。
那二人見眼前這位便是最高統帥。立刻叩拜道“小民拜見將軍,拜見夫人”。
寒姬聽得低頭,卻也沒有反駁。王春峰直接問道“你二人是哪裡人氏啊?怎麼被抓來的啊”。
二人立刻說道“回將軍,我二人是周國鹽鎮人氏,幾年前因為前往西海沿岸販賣貨時被海盜劫掠,而我們也被海盜賣到這神武國來了”。
王春峰聽後點點頭,鹽鎮他也知道,之前聽瑾萱無意中說起過鹽鎮有一家掛羊頭賣狗的攤子十分出名。隨後繼續問道“那你們之前在誰家當奴隸啊”?
二人答道“回將軍,我們二人都是天神家族的奴隸,之前因為跟隨家中管事去附近村莊中搬運貨,返回途中遇到將軍部隊這才得以獲救”。
王春峰繼續問道“那你們在這天神城中也生活了許久了,你們可知道為何連日下雨那天神山上卻無積水向著天神城蔓延”?
二人答道“小民之前聽說過天神山上修建了一堤壩,專門用來阻止山上的水傾瀉下來淹沒城市。而山上的水源平常積攢起來也可以在旱季用來澆灌這附近的田地”。
王春峰聽後頓時雙眼放,隨後繼續問道“你二人可知道那堤壩所在何”?
二人繼續答道“只要順著從山頂向下的河道一直往上尋找就可以看到”。
隨後,王春峰立刻安排人手前往天神山探查堤壩,並且重賞兩位提供訊息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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