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峽鎮的城牆原本就低矮薄弱,如今經過了反覆多次爭奪戰後更是破損不堪,甚至有些地方的城牆已經整段坍塌,而城牆缺口也只有三五兵丁站崗警戒而已,並沒有民夫徭役在修繕城牆,也不知此的守將到底在幹些什麼。不僅如此,就連城門的管理也是鬆懈的很,幾個負責警戒的兵丁正套著手著脖子蹲在牆角烤火聊天呢,本懶得理會進出城人員,好像這裡也幾乎沒有進出城人員。而這峽鎮於耳河畔,東南方還有株鎮作為前線屏障,所以這裡的守衛並不嚴格,況且看這裡的城防況,估計敵人也沒準備在這裡有駐守計劃。
當眾人來到城門前的時候,原本在牆角的幾個士兵眼見突然之間烏泱泱來了這麼多人,立刻警戒起來,紛紛拿起武擋在眾人面前。其後就見那隊長好像跟自己壯膽一樣大聲喊道“站住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進城做什麼去,不知道現在是戰時期百姓止攜帶武進城麼”。
王春峰聽後轉頭看了看後眾人,雖然眾人都經過偽裝,可腰間的長刀卻是藏不住。隨後他微笑上前拱手道“幾位兵哥,我們都是負責給人運鏢走貨的護衛,這不剛剛完一樁生意準備返回,途經這峽鎮準備進城去歇歇腳。還請各位兵哥通融理解,畢竟這世道也不太平,在外行走還是得要這傢伙事來防不是”。隨後從懷中取出一袋銀子悄悄給對方遞過去。
那隊長見狀快速掃視周圍一眼,隨後不聲的將錢袋子收袖中,擺了擺手說道“看你們都不像是什麼佞之人,想來你們也不敢撒謊欺瞞本將。既然你們都是商隊護衛,那佩戴武也無可厚非。不過你們記住了,進城後不許鬧事。不然城裡的巡防兵可不像本將這麼好說話,對你們網開一面”。
王春峰微笑著拱手示意,隨後帶人進城,至於這些士兵的套路他又豈能不知,什麼戰時期嚴攜帶武的屁話他完全不信,因為古往今來從來就沒有這規矩。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在外行走的人若是沒有武防,那遇到山賊強盜之時豈不是就了待宰的羔羊,畢竟現在可不是什麼文明社會,在野外殺個人放個火什麼的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就算府面對這種況也是無能為力,因為山賊就像是茫茫的野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並且大多還潛藏在深山老林裡,府就算耗費大量錢糧剿滅也幾乎沒用,因為他們可以四流竄。除非像當初王春峰在東洲那般,將東洲所有對外邊境全部封鎖,然後將部隊拉一條線,從南到北完全橫掃一遍,不放過任何角落,才能暫時清理乾淨山賊強盜。不過也只是暫時的,因為很多強盜在軍來襲無力抵抗的時候就會化普通百姓來逃抓捕,等軍過去後再次凝聚起來繼續為非作歹。畢竟總不能將所有百姓全部抓起來審問吧。
不過這車國的強盜猖獗也確實有多方面的原因,首先這不間斷的戰爭肯定是主要原因。其後,王春峰之前也曾下令讓康永健暗中扶持各強盜勢力,用來牽制擾周北聯軍的部隊。畢竟強盜雖然讓人痛恨,可只要不在自己的土地上那就萬事大吉,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正因為有這些強盜山賊的存在,所以敵軍部隊輸送資裝備和糧食補給的後勤隊伍就需要大量計程車兵來護送,而敵人在後勤上面佔用的部隊越多,前線戰場的部隊就越,此消彼長之下戰爭的天平才會漸漸傾斜。
當眾人進城池後,才明白什麼做門可羅雀。
只見此時城中大量的店鋪商戶全部關門停業,偶爾有還在開門營業也是毫無生機,店空空的,街上除了偶爾走過的巡邏士兵外在無一人。整個峽鎮城就像是一座死城一般。
而如今時間已經接近黃昏,按道理來說正是城中最熱鬧的時候,可眾人途徑市場的之時,卻見整條街道都只有零星幾個攤位正在售賣一些日常必須品,至於上街買東西的也都是一些行匆匆的丫鬟僕役。
不過城中雖然冷清,可有兩地方卻是人聲鼎沸,來往之人絡繹不絕。一是城中的賭場,一是青樓。
因為賭場是原屬於牡丹堂產業,雖然現在統歸玉手下商業部分管理,可依然是牡丹堂的報據點。所以一行人直接朝著賭場行去。
路上途經青樓之時,卻見此時大量來逛青樓的都是城中駐防的兵和將軍,普通百姓倒是沒有多。來到賭場後,只見賭坊正有大量的兵正在扯著嗓子紅著臉呼喊著“大,大,大”!讓王春峰看的直搖頭,這些兵也太大膽了些,出來鬼混就算了,竟然連軍服都不換。據對方軍服來看,這應該是北國士兵。讓他不由得心想這北國滅亡的也不冤枉,看看這群士兵都是什麼貨就可見一斑。想來也是因為國家滅亡,國王被俘所以大家都放飛自我破罐子破摔了吧。
而對於士兵在戰爭期間能夠出來玩樂王春峰卻是無奈,這並不是某一支部隊不遵守軍紀的個別現象,而是幾乎所有國家的軍隊都是如此。
因為此時大多國家還都是府兵制,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所以軍隊紀律方面就不能太過勉強了,只能馬馬虎虎。除去戰鬥期間之外,其他時候士兵們在沒有訓練和警戒任務的期間是有自由時間的,完全可以自由進出大營。所以這裡才會有這麼多玩樂計程車兵。當然,各國之中也並不是完全都是半軍事化部隊,比如在一些重要地點,和一些主要常備部隊,那都是專業的部隊。軍紀方面自然也要嚴格許多,不過士兵的自由時間卻是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