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全部將領來到王春峰前集合後,他立刻下令,吩咐道“敵軍陣線看似牢不可破,實則不堪一擊。其一,敵軍陣線左右兩翼並無騎兵掩護,而且皆是盾牌加長刀以做固守狀,此舉若是對陣步兵自然可以,可面對疾馳衝鋒的騎兵卻是完全失去作用,待騎兵陣後,敵軍就會全部變待宰的羔羊,令兩名副將各領五千槍騎兵和五千長刀騎兵負責衝擊敵軍兩翼,部隊以衝潰敵軍整戰陣為主要目的。
其二,敵軍後翼全部都是弓弩兵這些殺傷能力極強但自保能力極弱的部隊,如此佈置若是背靠友軍或是城池自然無恙,可敵軍背後卻是空無一,而花鎮還遠在二十里之外。令副將領一萬輕騎兵部隊繞路敵軍後方,襲殺敵軍的弓弩部隊。
其三,敵軍的各隊士兵之間,間距太大,若是組聯合防陣型的話倒是並不過分,畢竟各部隊之間也需要空出一些地方來方便部隊調。可對方這明顯就是一條防線陣,各部隊之間完全沒有聯合作戰的可能。反倒是能幫助我軍破陣之後進行分割包圍。令副將領兩萬連環弩騎兵待破陣後,負責將敵軍各部隊進行分割包圍,協助後續部隊聯合絞殺敵軍。
最後,令高俊義率領剩餘五萬騎兵負責正面衝擊敵軍陣地,吸引敵軍注意力,為我軍其餘部隊創造機會。
此次作戰以繞後襲殺敵軍的部隊為號,待敵軍後方響起廝殺聲後,全軍共同出擊。而這次是天佑我軍,敵軍又送了咱們一份大禮。如此優勢若是不勝,那咱們這騎兵部隊將永無出頭之日”。
手下眾將得令後立刻齊聲高呼道“必勝!必勝”!
隨後眾將紛紛趕回陣前,開始調部隊。其中一名副將也悄悄的領了一萬人馬向著敵軍後方遁去,準備繞路襲擊敵軍後方。
一轉眼,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就悄然而逝,雖然此時戰場上落針可聞,寂靜無聲。不過每個人看著對方的戰陣心中都是有如驚雷。而戰前的等待也最是折磨人,畢竟前路未卜,生死無常。偶爾傳來的戰馬嘶鳴也給人心裡罩上了一層無形影,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張的緒。
王春峰站在高坡,閉著眼回想戰前部署,思考還有哪些不足之。不久後,只聽邊高俊傑提醒道“堂主,我軍來了”!
王春峰猛然睜開雙眼,只見敵軍後方不遠煙塵四起,雖然距離甚遠,可萬馬奔騰的氣勢依然一覽無餘。排頭的一隊騎兵手中騎槍平舉,風馳電掣般的衝敵軍後陣之中。頓時,在戰馬那強大的衝擊力之下,無數的敵人直接被撞飛出去十幾米遠,落地後也是在無半分生機。而馬上騎兵手中的長槍也如同奪命的怨鬼一般,將前敵軍的膛刺穿。
就算有些僥倖得敵人幸運的躲過了第一衝擊,卻也難逃那些後續跟進騎兵手中的戰刀。每次手起刀落都會有一名敵軍橫當場。
因為敵軍後陣都是弓弩部隊的緣故,所以在面對騎兵時,哪怕有反抗能力卻也不多。也因為己方騎兵來的太過突然,所以敵軍完全沒有彎弓搭箭的機會便已飲恨九泉,染疆場。而敵軍在己方騎兵衝敵軍後陣不久,敵軍後陣就已經完全套,到都是四逃竄的敵軍士兵和追殺敵軍的騎兵部隊。
就在敵軍後陣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時,高俊義立刻高舉戰刀,帶頭向著敵軍陣地衝去。後數萬騎兵同時狂奔,那氣勢簡直是地天搖,就算完全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在此時也有一熱沸騰的覺。彷彿衝鋒就是人生的唯一目標,那是一種排山倒海的力量,亦是一種令人心澎湃的衝。
而數萬戰馬狂奔的場景就像是一滔天巨浪或是一場超強的沙塵暴,猛烈的向著敵軍陣地席捲而去,彷彿要橫掃面前的一切障礙。而戰馬狂奔的速度也是非常迅捷的,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騎兵部隊就已經靠近了對方陣線。有些馬好的騎兵抱住馬頭,在戰馬飛躍過拒馬樁之後依然安坐馬背。當然,也有些不小心被甩落馬背的騎兵,他們的下場就有些悲慘了,因為後續騎兵麻麻,所以迎接他們的只有被疾馳的馬匹無踐踏而死的下場。
當騎兵接近敵軍戰陣的時候,敵軍那紛飛的箭雨也如期而至,雖然大家都是將圓盾護在面前,可卻是隻有依靠之軀來抵擋箭矢,時不時的有人中箭落馬,哀嚎倒地。來到敵軍陣前數米的時候,只見排頭的騎兵下戰馬突然腳下一,轟然栽倒,原來是此的地面上早已被敵軍撒了一層餡馬釘。而馬上的騎士也被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甩飛出去,甚至有些倒黴的傢伙更是直接飛進敵軍陣中,而敵軍拿來迎接他的自然沒有好酒好,只有戰刀和長戟。
不過,因為己方騎兵基數龐大,拒馬樁在撞倒了無數的騎兵後也紛紛破碎,餡馬釘雖然能制服馬匹,不過數量也是有限,在付出了大量的代價後,騎兵終於是靠近敵軍陣前。而大部分的馬匹因為恐懼都被眼前的戟陣所攔截從而止步不前,不過,依然有些跳躍能力極強膽量較大的的馬匹直接飛一躍,衝敵軍陣中。不過這樣的馬匹畢竟也是數,而且所有進敵陣的騎兵沒多久就紛紛為刀下之鬼。王春峰看的心裡無語,心想這些馬匹真他娘膽小。在之前世界他就聽一個養馬的朋友說起過馬匹在遇到尖銳的刀槍時會害怕,看來這確實不假啊。而古代那些騎兵衝鋒很多時候都會蒙上馬匹的眼睛,目的就是讓馬匹消除恐懼。當然,蒙馬眼的方法雖好,可同樣也要付出大量的騎兵生命為代價才能衝潰敵軍,而王春峰如今有更好的方法破陣,自然就不需要士兵們拿命換了。
就在高俊義帶領主力部隊正面衝擊的時候,兩側負責襲擊側翼的部隊也同時開始發起衝鋒,因為敵軍兩翼對於騎兵防較為薄弱的原因,所以沒用多久,敵軍的右翼就率先被撕開一個口子,隨後便是大量的騎兵順著口子衝敵軍陣中,開始打敵軍防守陣型,而那被撕開的軍陣就像是洩洪的堤壩一般,一發不可收拾,那口子也是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敵軍的後翼部隊經過己方騎兵的不斷衝殺,也已經瀕臨潰散。而後翼的己方騎兵也一路衝鋒殺到敵軍的前線陣地,與己方兩翼殺敵陣的部隊匯合開始從部破壞敵軍的防守陣地。
大概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後,敵軍那牢不可破的正面陣地終於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隨著大量的騎兵湧,那口子卻是越來越大,敵軍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才算是堪堪擋住。可是早已搖搖墜的敵軍陣地就算擋住一缺口也是於事無補。不久後,敵軍陣前就是四開花,畢竟有一就有二,無三不理。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廝殺後,敵軍的防守陣地徹底崩潰,而慌的敵軍也開始四奔逃,全軍以極快的速度完全潰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