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舞臺上場景再次一換,變一片臨時鋪置的萋萋草地。旁邊一個旁白聲音傳來道“正所謂,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層紗”。
隨後,只見年牽著匹馬緩緩行來,馬匹上坐著一臉張的小丫頭,只聽那小丫頭有些張又有些俏皮的問道“薛鎮滿,你不會摔了本姑娘吧”。
年搖搖頭,無奈道“不會的,你放心吧”。
那丫頭聽後卻是立刻安心下來,一臉高興的說道“薛鎮滿,謝謝你肯跟我做朋友,你真好”。
年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很缺朋友麼”?
丫頭有些落寞的點點頭道“是啊,我沒有朋友,家裡的兄弟都不喜歡跟我一起玩。我……爹孃也不許我跟外面的人朋友”。
年看對方神落寞,出聲道“以後咱們就是永遠的好朋友了,若是你煩悶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對方聽後立刻一臉興,歡呼道“太好了,我終於有朋友了,薛鎮滿,我喜歡你”。隨後突然反應過來此話不妥,立刻的低頭。
年卻是沒當回事,繼續細心的教導對方騎馬。
接著畫面一轉,背景也變了城門的景象,而年和丫頭也已經換了演員,變得更加。只見二人站在城門握雙手,男子說道“清心,這次西洲家族需要我急回去一趟,你等我回來,等回來後我就去你家提親,請求你爹孃將你嫁給我”。
子滿臉不捨道“薛郎,我會披嫁等你回來接我的”。隨後,二人深擁抱,雖然眼中不捨,不過男子還是毅然轉離去,只留子一人著遠天際孤影泣淚,久久不願離去。
再之後,場景又是一換,變一子閨房,而此時房中到張燈結綵,著喜慶,子也是著婚服盛裝,只不過眼中都是悲痛的淚水,臉上都是絕的神。此時,一名喜婆婆緩緩行來,坐在子邊道“清心,這便是子的宿命,正所謂父母之命,妁之言。雖然你心有所依,可那卻是一個遙遠的夢而已,咱們子最終還是要活在現實裡。大喜的日子,開心點吧”。之後就只剩下子那悲痛的哭泣聲。
接著,畫面繼續一轉,這次卻是一空曠的平原,那子已經是婦人打扮,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草地上,天發呆。
不一會,只見當初離去的那男子牽著一匹馬緩緩走來,當來到子後時早已是淚流滿面,只聽他緩緩說道“清心,我回來了”。
子聽到聲音後頓時渾開始劇烈抖,眼中淚水止不住的傾瀉而下。輕聲問道“你是誰”。
男子也早已是淚滿襟,緩緩說道“你的薛郎”。
子卻是再也控制不住緒,直接翻而起,撲對方懷中用力捶打對方膛悲泣道“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你好狠的心,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心已死,我恨你,恨你”!
男子卻是抱住對方,不住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清心,都是我的錯。你還願意跟我走麼”。
子卻是面悽苦道“如今我也是殘花敗柳之,又惡名遠揚,你還願意要我麼”。
男子直接用力將對方抱起說道“不論如何,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要”!
隨後子騎在馬上,男子牽馬。子輕聲問道“薛鎮滿,這次你不會再將本姑娘摔下去了吧”。
隨後,二人緩緩離場……
隨著劇的謝幕,最初那名登臺預報節目名稱的子重新登臺念道“青梅竹馬兩相依,風雨同舟不移。歲月滄桑波折盡,意如初終不離。千山萬水共跋涉,艱難困苦不言悽。終眷屬結連理,共繪人間鴛鴦禧”。接著,剛才負責演繹的所有藝伎優伶共同登臺致謝。
雖然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故事,可依然讓王春峰嘆不已,畢竟平凡普通的才是真。當他轉頭時,卻見薛鎮滿此時早已淚流滿面,彷彿陷了回憶的海洋之中無法自拔。
王春峰看的亦是無奈,心想這故事或許真讓薛鎮滿回想起了他自己曾經的往事,也不知道這故事真假如何,不過看薛鎮滿的表,想來其中應該有大部分節中了他的淚點,就是不知道這劇團從哪裡搞來的劇本。畢竟關於薛鎮滿和黃清心的往事就連自己也不知道。
隨後,只見尤財華同樣暗中抹淚道“雖然老子不喜歡薛鎮滿那小子,可看這故事也不得不為他們悲傷,還真是天妒有人吶”。
又等了半天,直到場中眾人盡皆散去後,薛鎮滿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不過依然有些悲傷道“剛才在下有些失態,倒兩位見笑了”。
王春峰搖搖頭也沒說什麼,畢竟這可是人家的傷心事,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拍拍他肩膀以作安。倒是尤財華那小子直接說道“薛兄弟,你既然跟薛鎮滿那小子是同姓,想必你也是為那小子所吧,不過要我說那小子還真不是個東西,既然答應了人家姑娘為何要遲遲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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