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春峰的想法不錯,可現實往往會不出意外的意外頻出。
就在地龍第二次因為忽冷忽熱變得神經麻痺,渾僵後,還沒等眾人發出幾次攻擊,卻見地龍再次恢復活力,又開始大殺四方。王春峰頓時心驚,卻不想這怪適應環境的能力這麼強,這第二次明顯比第一次僵時間短了一半。想來用不了幾次這方法就會徹底對地龍失去作用。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王春峰後的文才緩緩上前說道“王爺,這地龍上的一層鱗片甚是堅,如同鋼一般。咱們若只是依靠當前辦法恐怕難有建樹,待再過幾次等咱們徹底對這地龍失去了束縛力,恐怕後果不堪設想,還是儘快想個對策才是”。
王春峰聽後滿臉鬱悶的白了他一眼道“文才兄,你有這說廢話的閒工夫還不如趕替我想個辦法對付眼前這畜牲才是正經”。
文才想了想後拱手說道“正所謂世間萬相生相剋才是自然之道,雖然這地龍看似無敵,但我想它也定然有自己的弱點,在下昔年跟隨家師學藝之時曾經見師傅用醋來化骨骼,而這地龍的主要防手段就是鱗片,想來跟骨骼也有些雷同,咱們不妨用醋一試”。
王春峰聽後腦海中開始考慮文才的辦法,雖然他也不懂什麼科學道理,可以前人們魚刺卡嗓子的時候喝醋確實是個辦法。好像是什麼碳酸鈣七八糟的,他也不懂。不過這地龍的鱗片看上去跟鋼鐵一樣,醋能發揮多作用還有待驗證。不過眼下也沒其他的好辦法,也只能姑且一試了。隨後,王春峰立刻讓人去村裡收集食用醋。
不一會,就在親衛再一次將其暫時制服的時候,只見村民們搬著一桶桶的陳醋來到王春峰面前,頓時就讓他覺自己掉進了醋海里,就連空氣都變了酸的。王春峰覺自己牙齒都快酸倒了,趕讓人將醋抬過去潑灑在地龍上。
隨著一桶桶的陳醋傾瀉而下,整片區域也蔓延著一濃烈的酸味,彷彿眼前不是屠龍的場景,而是來到了醬醋廠一般。若是這個時候再來一盆餃子,二兩小酒,那簡直絕了。畢竟陳醋配餃子那簡直是天生一對,而餃子就酒越喝越有乃是多人喝出來的經驗。
而那地龍在洗了個陳醋澡之後,周立刻就有了反應,只見對方開始劇烈的抖起來,彷彿隨時都要炸一般。而對方上的鱗片在接到陳醋之後也開始有了反應,原本暗紅的鱗片開始逐漸轉變藍白。後文才見狀立刻驚喜的說道“王爺,有效果了,趕讓人猛烈攻擊它的七寸和尾部”。
王春峰聽後心中疑,這打蛇打七寸他倒是知道,七寸一般說的就是蛇靠近頭部的位置,因為那正是心臟所在的區域。可這打尾又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文才都這麼說了,也肯定有他的道理,隨即立刻下令親衛全力攻擊兩。
文才見他滿臉不解的樣子,再次開口解釋道“一般蛇類的生都在末尾,那裡也是較為脆弱的地方”。
王春峰聽後頓時一副驚奇的模樣,心想蛇竟然還有生?自己都活了幾十年了竟然都不知道,這還真是孤陋寡聞了,若是這麼說那蛇想要懷孕是不是也需要嘿咻一番呢。不過這傢伙明顯區別於蛇,那些對付蛇的招數對它真的能有用麼。
隨著又一陣的弩矢飛,雖然普通的刀槍劍戟還是無法破開對方的鱗片,可那威力巨大的床弩卻是能夠發揮作用了,只見一支弩矢直直的向著地龍飛去,只聽“咔”的一聲,卻見地龍上的鱗片直接被擊碎了一塊。因為地龍型龐大,所以它上的每一塊鱗片都有普通人的手掌大小。
當鱗片破裂後,地龍裡那紅白相間的皮也直接了出來,卻是再也難以抵擋弩矢的衝擊力。那一兩米長的弩矢則是直接穿地龍的,刺對方之中。頓時,對方傷口流出大量的藍順著弩矢的槽往外噴灑。
而對方有藍王春峰倒也不顯得驚訝,他上輩子也見過藍的生,甚至有的人還會變,這好像是因為中的銅含量過高導致的,而平常因為中主要都是鐵分,所以是紅的。
不過眼前這場面卻是讓周圍村民和親衛盡皆吃驚,畢竟藍實在是有些超認知了,一般他們見到的都是紅黑。就見後文才都是一臉驚訝的嘆道“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此的竟然如此奇特”。
而那地龍在吃痛之下,也開始胡的扭軀,用力的撞開前之人,向著村爬去。
王春峰見狀,大聲呼喊道“不好,這畜牲要跑了。繩索,捕網,一起上,給我困住它”。
場中親衛得令後,再次甩出手中繩索,將地龍牢牢束縛住。接著,幾名親衛合力展開捕網,向著地龍網去,將其包在網兜中,因為這繩索和捕網都是用麻編制而,每一都有手臂細。所以不論地龍如何掙扎,一時也難以掙控制,只能是做困鬥。不過,那些負責控制的親衛也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頂住地龍那巨大的力量。哪怕是這樣,親衛們還是會時不時的被巨大的力量甩飛出去。
當然,負責攻擊的親衛也沒有閒著,一桶桶的陳醋依然在向著對方潑灑,威力巨大的弩矢不斷的向著對方去,雖然照樣有大量的攻擊被彈開,不過也已經有十多弩矢對方,給對方留下了十多噓噓冒的傷口。就連它下的地面都已經被地龍染了閃亮的青藍。
王春峰眼見對方大量流失,心中焦急萬,心想你這畜牲倒是快點死啊,別他嗎糟蹋自己的鮮了,給老子剩下點好不好。
隨著地龍艱難的向著村掙扎,戰場也從當初的村外轉移到了村口方位,而那些看熱鬧的村民也早就轉移了地方,畢竟這東西看起來就嚇人得很,普通百姓敢遠遠觀就已經是勇氣可嘉了,哪還敢靠近此地。








